火气郁结,以她的身份,却也不敢在他面前再多跋扈,只能扯着笑,沉声恭维:“原来是徐尊者,方才多有冒犯了。”
说完,她又话锋一转,勾唇道:“不过,你们执法堂不管,不代表别人管不了。”
她一抬手,拿过落在地上的神鞭,用力抽了一下,“我今日就亲自替掌门师兄,清理门户!”
在场的峰主和长老差不多已经走光,一时竟也没人能拦她。
银鞭在空中抛出了圆润的弧度,力道十足,扭动间闪烁着寒意。
她使了巧劲,一门心思的要往宋衔之身上打,表情认真且狠辣,好像恨不得能直接将宋衔之抽死在台上。
鞭子在她手中蛇一样灵动,飞快的绕挡在前面的沈铎,直迎宋衔之的面门。
背上的痛感已经在逐渐恢复,宋衔之白着脸,下意识摆出要躲的动作,却不慎牵动了伤口,疼得他一下被抽干了力气,弯下了腰。
鞭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抽到脸上,云翎却猛地扣住他的肩膀,将两人调换了位置。
鞭子抽在云翎一侧的肩膀上,炸开了一道血花。
山叶这一下可没留着力气。
若是真的打在宋衔之脸上,怕是要抽掉他几层皮。
血沫在日光的照射下异常清晰的漂浮着,站在人脸细小的绒毛上,痒痒的。
“师尊?你……”
竟然已经知道他不是他,为何还要如此相护?
云翎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背对着大惊失色的山叶,沉声说:“我方才说过,打我可以,但衔之不行。”
“师兄!”山叶气极,开口竟是抽噎,小姑娘任性一般:“你别管他了好不好!他,他就是个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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