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花费更久的时间,来品味这场绝伦的飨宴。
“那怎么办呢?林林的嘴巴太小了。”
顾承煊撑着膝盖,打量着对方涨鼓鼓的腮部。林简好像要哭了,但艰难地忍住了眼泪,努力地将对方粗大得异于人类的阳具吞到嗓子眼里。
林简的嘴巴很热,口腔里的嫩肉轻微地抽动着,包覆在柱身和龟头的表面。他的双唇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鼻子便不得不急促的呼吸,热气喷洒在顾承煊的小腹上,让他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
“呜……”
林简红着脸收起牙齿,卖力地将粗壮的鸡巴向口腔深处压去。他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不舒服,眉毛微微拧在一起,但又怕顾承煊生气,只能拼命往深处塞。
他很快被撑得有些承受不住,腮部的肌肉酸软发痛,脱力的嘴巴有些收不紧,涎水从唇角失控地流出来。但他太乖了,乖得连一丝一毫的违抗都不敢,还在努力地吞吃着顾承煊的性器,试图将整根肉具纳入到嘴巴里。
顾承煊几乎看得都心软了。除了一些原则性问题,他不介意给怀中的宠物一些适当的宽容。
于是他伸出手,把鸡巴从林简的口中拽了出来,龟头从口腔分离时甚至拖出了色情的银丝。
“……?”
林简错愕地睁大眼,眼睛中满是失落,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惭愧:“对不起哥哥,没能让哥哥满意,我好笨。”
蓄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汹涌地流下来,沿着泪沟流了满脸,小巧圆润的鼻尖也晕满了红雾。顾承煊看着他,微微地勾起唇角,点了点他的衣扣:“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林简立刻懂了。
他低下头,把胸前的纽扣一枚枚解开。重叠的公主裙从他身上慢慢落下去,光裸的肤肉一寸一寸暴露进空气里。然后,他从华美的长裙里钻出来,赤裸着跨坐到顾承煊的膝盖上,又伸出指尖,拉住嫩软的阴唇,将内里扯开了一条明显的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