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的快感还积在小腹底部,尿眼断断续续地收缩着,挤出未排净的余液。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指痕,肠肉被操得往外嘟出了一点,流着白浊的精液。
满室都是情事的味道,做的时候还觉不出来,现在做完了一闻简直要命。柏驿捂着鼻子,去打开了清洁机器人,然后抱起林简进了浴室。
林简像是被玩坏了似的垂着头,任对方给自己清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只想睡觉。柏驿有点想跟他再来一次,但是看他困成这样只得作罢,把他洗完塞进被子里后自己又去洗浴了。
但林简知道自己还不能睡。
他最近睡眠似乎有了点问题,经常睡着睡着就有了意识,但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像是被困在了深海,身体又湿又冷,无数只八爪鱼攀附过来,将他拽入一片粘稠的黑暗之中。为此,他不得不用光脑买了些治疗睡眠的药物,想缓解一下这种症状。现在,它已经送到了。
他倾着身子,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尚未开封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