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晕过去了,脏兮兮的小脸上糊满了眼泪,每滴泪都发乎内心,真情实感,不带一点作伪。对于一个天天装哭的绿茶而言,真是个难得的时刻!
他蹲下身,擦了擦林简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别怕呀,你跑什么呢。”
林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地哆嗦着,眼皮肿得要命,过了好一会才认出来对方是谁——正是那天送他回寝室的那个少年。
他对对方的印象还算不坏,略微找回了一点平静,心脏的跳动渐渐缓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干嘛吓我……”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林简瞪大了眼。柏迩安抚地摸了他的脊骨,眼睛注视着他,语气真诚无比:“对不起,别生气啦。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林简下意识地想起那枚突然出现在药盒里的唇钉。他摸了摸下唇上还未愈合的孔洞,刚想说些什么,少年却摇了摇头,抓过林简的手,引领着他摸向他的下身,声音略带遗憾:“看来你还没发现呢。”
指腹下的皮肤柔软,娇嫩,有着近乎古怪的湿润。脆弱的软肉在乍然的触碰下轻颤,挤出更多的甜美汁液,将致命的快感一层层传递到中枢神经系统。
林简震惊地意识到——
他好像长了一个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