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顶不住了,精关一松,泄了出来,射得满穴是精。林简瘫在床上软了一会儿,又翻身起来,反复摸索着柏迩的囊袋,确信对方是一滴也没有了,失望地躺了回去,等他哥来接白天的班。好在柏驿来得十分及时,对准那只翕张软滑的肉穴,将阳具顶了进去,再次啪啪啪啪地操弄起来。
柏迩脱力地躺在旁边,观看着旁边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没了世俗的欲望。活了将近二十年,他终于第一次心悦诚服地认可,他哥到底是他哥,性能力真的没话讲。
柏驿摁着林简前前后后操了两个小时,操得白沫横飞、淫水直流,硬生生把林简操昏了过去。柏迩跑完晨跑吃完早饭回来时,才见他哥结束了战况。林简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红唇微张,湿烂的穴肉里满是水液,失禁一样从穴道里涌出来,流得满床是水。
柏迩又受到会心一击——他操了这么久,还没把这个小骚货干成这样过。他真有点忍不住了,诧异地问道:“这么猛,怎么做到的?”
柏驿瞥了他一眼,将阳具上沾满了淫水腺液的锁精环摘下来,在掌心里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