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对于喻洛礼的解释,李婆子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她大概明白了喻洛礼的意思,无非就是骗一骗那种蛋罢了。
“原来还能这样做吗,我老婆子怎么就是没有想到呢。”她嫁过来之后光是养鸡孵鸡蛋卖鸡苗做了几十年,每年春天和夏天的时候才会大规模地孵鸡蛋将鸡苗卖出去,其余时间则是卖鸡蛋为主,这本来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孵鸡蛋得需要不少母鸡,养着它们一整年却是一次能出二三十个鸡苗,要是能够利用土炕才孵鸡蛋,那么他们就不用养什么老母鸡了啊,直接从其他村民手中买些种蛋便是,如今家家户户养鸡都是公鸡母鸡一起饲养,公鸡用来吃肉,母鸡是用来下蛋的,只有少数人家才会只养母鸡,反正李婆子看得明白,要是只买种蛋的话,木柴能够费几个钱,那么他们家将会省掉给鸡吃的粮食草料,是个好买卖啊。
喻洛礼不明白李婆子为何如此怪异地盯着他,“鸡蛋还是老价钱,这是铜板,所以说这鸡崽您到底要还是不要啊?”李婆子笑眯眯地看着喻洛礼,“要啊,当然要,只是婆婆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既然你没有养鸡的打算,能不能够将这个法子给我用呢,以后你家吃的鸡蛋我都包了。”
这话可真是让人惊奇,喻洛礼恍然大悟,“原来婆婆是有这个打算啊,当然可以,这也不是我想出来的,婆婆尽管去尝试,之后我买鸡蛋的时候给点折扣就好了,怎么好意思让人送过来呢,这不行的。”得到喻洛礼的准话后,李婆子连篮子都扔给喻洛礼啦,也收鸡蛋钱,竟然就是直接要把那木箱子给端走,喻洛礼哪里好意思让一个老太太搬动呢,哪怕这东西其实轻盈的很,“婆婆放下吧,我来给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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