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阴阳眼,或者道行高深的天师,一般人肉眼根本看不到鬼。像时小海这种情况,要么是当事人八字太弱,要么就是屋子里阴气太重。
单北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已断定时小海属于前者。
就他这样的,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信科学,单北觉得好笑。而且深表同情。这该多强大的自我欺骗,才能把自己说服?
这样吧,明天大一大早,你到德仁观请一面八卦镜挂在门后,就没什么事了。单北给他出了主意,就要去摸自己的背包。
德仁观是本城一所茅山上清派道观。有一年大年初一上香的香客太多,引起了火灾,还上了新闻。由此可见香火之鼎盛。
北哥,北哥,你听我说。时小海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你就不能把这鬼给赶走吗?
屋里干净,也没什么秽物,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所以,你只要把门守住就行了。如果不放心,你再请一串五帝钱。不过,请的时候,一定要留意。现在五帝钱造假的多,请错了,会适得其反。还有,纵然是真的五帝钱,也要那种流通的,经过千人手,万人手的,不能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那种陪葬品。
为什么?海小北愣愣的。
流通的五帝钱汇集的人间的健朗之气。单北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现在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时小海灵机一动,北哥,你不是正在找房住嘛。我家里有多余的房间,要不你就住我这儿。我爸妈一年难得回来一趟。就算他们回来了,我让他们住别处去。
单北想起时小海夸的海口:家有六套房,屋里不缺钱。
你这样想啊。我也不收你钱。时小海继续诱惑,还包吃还包住。
单北知道时小海只是害怕。拽着他衣襟不放,只要一走就要跪在地上的样子,让单北有些为难
现在自己提任何条件,时小海大概都会答应。
只是他要找的是一个能长久住的地,而且,单北打小就不爱和人一起住。大学三年,他都是在外面自己租房。租的房子也挺大。一年下来的房租
也是卖身钱。
怎么了。北哥。单北眼见地忽然就发愁了,时小海挤了挤眼睛,是不是缺钱?
单北点点头。的确缺钱。
缺多少?
单北算了算,大概,几千万?
单北也不太确定。
时小海闭上了嘴。就当自己没问。
单北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虽然接下来要驱鬼除邪,却什么也没准备的样子,就是拿出手机玩游戏。
时小海宅在屋里,平时也没什么朋友。屋里忽然多了个同龄人,心里还挺热乎,便把好吃好喝的,全部拿出来招待单北。
北哥,看你这么年轻,师出何门啊?你别看我这样的,我也知道,你们这是有师承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道观里的俗家弟子。你是正一教,还是全真教?我猜你是正一教。正一教又能吃肉,还能结婚,谁愿望呆全真教啊。
时小海也不管单北理不理他,就自顾自地唠叨。
期间,时小海小心翼翼地凑进了看.大师的级别有些惨,还在做新手任务。
要不,我带你怎么样。时小海诱惑。
因为有单北在,而且屋里灯光大亮,让时小海完全忘了片刻前的恐怖,于是和单北组队玩起了游戏。
卧曹,你怎么这么水。这招也太慢了,闪闪,你怎么不知道闪呢
单北抬起了头。
时小海醒悟到什么,北哥,我错了还不行。
凌晨四点,两人都打着呵欠。单北的头歪在了一边,手里的手机滑落到了沙发上。
时小海拿了条毛毯,给单北盖上。盖毯子的时候,单北卫衣连帽里,一个小纸片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