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黏滑的宫颈,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似乎也像蝴蝶被捉住了纤薄的羽翼,颤动了一下后僵硬。烬能感觉到这个人因为紧张而全身紧绷,安娜原本躺着,当下也难耐地支起上身靠过来,胳膊松松地圈住男人脖颈。额际浮现一层热汗,粗糙的拳头也终于完全没入那小口——手掌插进去跟性器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带来的快感反而更甚,因为他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地主导这一场性事带给女人的欢娱与疼痛,看她在欲海浮沉,牙齿死死咬出下唇,最终难以抑制的快乐从喉间溢出。
如同一个解封的象征,安娜完全耽溺于情欲的时候,便是那对蓝眸最惑人、最迷醉的时候。疼痛携快意席卷而来,思想连同五脏六腑都被拿捏在手,她好像坐在一个电动马达上,茫然看着自己吃下庞然大物,而不是被撕成两半。
烬抓住这个出神的机会蛊惑似的靠近,安娜得很努力才能把他的疑问凝聚在脑海——烬说,你究竟想要什么,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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