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着气,摇头,“……没什么,明天的股东会议,我不去了,你和陆岑去吧。”
&esp;&esp;“为什么?”陆章原不明白地看着妻子,“你去可以顺带代表孔家,可以让我们的立场强大很多,你怎能不去。”
&esp;&esp;孔利妃又摇头,“按陆岑的意思,账本的事……我弟弟利珉恐怕难以脱身了,身为姐姐,我帮不了他,也实在不忍心再出面指认他。”
&esp;&esp;车上,陆章原听到孔利妃说起陆岑的话,他沉默半天,最后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要他将账本的事给揽了,那明天股东会议上我们不是没有胜算!”
&esp;&esp;孔利妃不说话,目光凉凉地看着窗外,为了她这个家,为了丈夫与儿子,她牺牲了太多,这就是她们这些嫁入豪门的女人的悲哀么?一边是丈夫儿子,一边是娘家……
&esp;&esp;夜凉如水,当晚冷风中的帝都高铁站。
&esp;&esp;车站这种地方,不论何时都是人来人往,没有肃条一说。
&esp;&esp;魏管家和阮平带着不少人来到了出站口,不一会,他们要等的人从出站口出现了,他们立即鞠了一下躬。
&esp;&esp;“大少爷,一路上辛苦了。”魏管家说道。
&esp;&esp;“安夏儿呢?”说话的是陆白,他穿着一身立领的黑色大衣,高高的领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庞,墨镜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庞。
&esp;&esp;他手里抱着的,是他睡着的小公主,包在他的大衣里面。
&esp;&esp;跟在旁边的,还有两个戴着口罩的小少爷,以及几名保镖。
&esp;&esp;“少夫人在医院睡了。”魏管家说道,“大少爷你回来的消息,我没有叫醒少夫人,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esp;&esp;阮平也鞠了一下,“陆先生,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
&esp;&esp;黑镜与衣领之下,看不清陆白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就如此时冬夜里的冷风,让人发自内心的寒,“是么。”陆岑他们估记没有想到,在s城暴雨的天气,陆白既然选择了坐高铁回来,因为在他们那些亲戚的理解中,拥有私人飞机的陆白是不可能纡尊降尊去坐平民化的高铁。
&esp;&esp;当然,他们没有想到的还有更多。
&esp;&esp;而此时陆安私人医院,孔利珉开着车来了。
&esp;&esp;这座医院是在建在半山腰,时 不时会碰到几辆车下来,但凡对面有车下来,车灯照过来,孔利珉便下意识将头低下,因为怕警方或陆家主家的人已经在抓他了,会有人认出他。
&esp;&esp;在他精神恍惚之际差点与一辆下来的车撞上!
&esp;&esp;“有病啊,怎么开车的!”随着刺耳的喇叭声,对面车里的人探出窗外骂了一句。
&esp;&esp;孔利珉回过神,急速转开方向盘,避免了两车相撞。
&esp;&esp;又过了一段路,最后他把车停了下来,他不能将车开到了医院外面,便故意将车窗到路边的草木丛林里,将车藏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走去了医院。
&esp;&esp;半个小时后,陆安医院里面,某个值班医生的诊断室里。
&esp;&esp;医生看着眼前这个深夜来到的男人,还满脸是伤,“把挂号单拿来。”
&esp;&esp;孔利珉走过去,将挂号单重重地拍在医生桌上。
&esp;&esp;四十多岁的医生推了下眼镜,看了看他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