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干呢,没想到那么能给人惊喜。
顾青山没说话,把红薯放盆里,端着出去清洗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被夸了,但总觉得那是调侃。
现在粮食虽然不算是特别的紧缺,但也不能随便浪费,红薯就只是洗干净而已,连皮都没有削。
林北北看得眼皮直跳,虽然红薯皮也可以吃,但味道确实是不好。
“你要是不想削,那就拿竹片刮一下皮吧!”
拿竹片刮不会把太多的肉刮下来,再心疼也心疼不到哪去。
顾青山嗯了一声,去柴火堆那里掰了一小条竹片后又蹲了回去。
林北北坐在门槛上,手撑着下巴,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真的是有两副面孔的,在炕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可脚一沾地,他就变成了闷葫芦。
平时和他说十句话能回个两句就算好的了,很多时候都是像现在这样子,嗯一声或直接去做,压根就不理你。
红薯粥可不仅仅只是放红薯而已,还要放一些玉米面下去搅,直到把它搅成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