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
那些小乞丐,就能要了她半条命。
她抱着自己的包袱,上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躺下,之前那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在她身边躺下,笑吟吟道,小娘子,你多少岁数呀?可曾娶亲了?怎么会来这地方?
乔颂看着她,只是一脸漠然,井不相信她是个好人,转过背面对墙壁,不搭理她。
活像是个哑巴。
肥姐嗤笑,丽娘,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这个小娘子,可不是你能收服了的,人家一看,就不甘和我们一起!
其他人也笑出声。
那个叫丽娘的妇女一听,也讪讪一笑,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也没其他意思。
乔颂听到身后慢慢归于安静,也不再吭声。
她知道,要打人,她打不过,一个人也敌不过这九个人。
她现在无处可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废物。
很快这个房间就响起了呼噜声,一声赛过一声高,乔颂没有被子,蜷缩在角落,那个叫丽娘的也很快就睡去了。
月光很快就照了进来。
乔颂实在睡不着,起身穿着鞋子走出房间。
后院中没有其他人,宽宽阔阔,堆着不少杂物。
乔颂坐在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越看越惆怅。
和裴宁在江上看到的明月,明明还没有这个圆,但那个时候她却很开心,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为什么呢。
这才离开她一天,她就开始想念了。
乔颂托腮,看着圆圆的月,趴在膝盖上心情复杂。
屋内,肥姐掀起眼皮,看了屋外一眼,没听到那人动静,便又继续闭着眼睛睡觉了。
呼噜声又一声高过一声。
天未亮乔颂就听到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群女人在外面打水洗脸,拿水涑口,嘻嘻哈哈说着荤话,她也根本没有什么睡意,眼下一团青乌,本身就是和衣而眠,这一下干脆就起来了。
旁边那位丽娘也醒了。
姑娘啊,你今儿还要在这住着吗?你有什么安排啊?不如跟着我一起去干活儿?我那做活儿可轻松了,一天就能挣三十多个铜板,说不定,你去了,可以挣更多!
她话音刚落,肥姐高亢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丽娘,你给人推荐生意,人家也不稀罕啊,正好我那边缺人手,让这丫跟我干两天。
你那边有什么可干的。
丽娘笑意渐渐淡下去,都是些辛苦活儿,也不见得有几个钱,还是跟着我
跟着你,一起去卖掺水的酒,再被拉到船上去摸个手亲个嘴儿,你问问你身边这人答不答应。
肥姐双手叉腰,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们伙房缺人手,你要是不乐意,我就给刘捕头仔细念叨念叨,反正你卖酒水,做那事儿,人家也不允许,偷偷卖也就得了,还拐同伙呢?
丽娘面上再没了笑意,狠狠瞪了肥姐一眼,收拾了就出去了。
乔颂默不作声,也学着她们粗粗洗漱了一番,将发髻扎了起来,肥姐瞥了她一眼,老三,去给她那身衣服换了,这身衣服,瞧着就不是做我们那活儿的人,可别到时候,被哪个贵人给看中了,又给我惹麻烦。
叫老三的听到脆脆应了声,出去找了身粗布衣裳,丢在乔颂面前也没个好脸,换上吧,我们肥姐心好,愿意带着你,要是别人,谁还管你死活啊!
乔颂一听,瞥了一眼几人,在心中估量了一下,默默换了衣服。
肥姐嗤笑,要不是昨儿听到她说话,我还真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乔颂不理她,当没听到。
她跟着几人,几人早餐没在客栈吃,而是去了小摊吃面,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