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岫醒过来时感觉周围格外安静。可明明小白就在她身边叽叽喳喳。
“小白,你在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阿岫在开口说话时就觉得有些不大好了,怎么连她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呢?
她有些紧张地攥紧了锦被,心里一揪,有了不好的猜测。
她不会是聋了吧?
阿岫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还能再来几盆狗血。还没等她回神,两个少年就围在了她身边,阿岫想大概他们是在唤她的名字。
她还真听不到了。
倒霉蛋的生活常态就是上帝叔叔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顺便喊佛祖爷爷把窗户一起关上。
初墨禅看着木楞的少女,眼底浮现愧疚之色,他起身取来阿岫常用的炭笔,阿岫就眼看着几乎没怎么碰过炭笔的少年行云流水地写下一行字。
【“殿下除了耳朵,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