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谈论是不希望他得出最直观的结论——严谌和艾莉卡关系匪浅。
严谌此刻一定在编造戒指的去向或它出现在艾莉卡手里的原因。
假如自己的房间没有被人潜入,叶映庭没有失踪,那艾莉卡和严谌的纠葛,最多是桩花花公子的风流韵事,他没兴趣打听。
可现在不一样了,郁臻的感觉很不好,他面对的情况变得复杂。
他们走进第一次见面的餐厅,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服务生对严谌的热情,使人相信他是位慷慨的常客;郁臻放弃点菜的主动权,他难得没什么胃口。
郁臻问:“你在船上这么久,见过突然失踪的人吗?我昨天遇到一群小朋友在找失踪的伙伴。”
他将自己掌握的信息的全部透露给对方,唯有毫无保留,他表现的单纯笨拙才具备说服力。
严谌道:“很多,邮轮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安全,一艘在海面航行的大船看似封闭,其实整个空间都是开放的,人把船身修高是为防止强盗上来,不能拦住人下去。虽然大部分人坐船是为了找乐子,但当成人生最后一程的也大有人在。”
显然,严谌对类似的失踪事件习以为常,不好奇不惋惜,语气透露着高高在上的淡然。
没有人能凭空消失,郁臻愈发笃定,叶映庭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带走或藏起来了。
“的确不安全,还有人进我房间偷东西。”他无奈地提及昨晚的事。
严谌意外道:“然后呢?”
“我把他打了一顿,交给船员了,现在大约在船底关禁闭吧。”郁臻轻描淡写地说,“我永远不会选坐船当成人生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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