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其余两个男生在他落地时已经被捅穿了肚子——大概是大夏天用筷子捅进西瓜的音效。
冻尸会被温度吸引,那两具尸体喷溅的新鲜血液让它们蜂拥而至,冻成冰块的手如铁爪撕开死尸肚腹掏出内脏,往自己的身上抹——它们在给自己解冻!
郁臻拉着女孩一路狂奔逃回小院,柳敏扶着大门向他们招手:“快点!快点!”
他们踏进院落的同一时间,柳敏和她的邻居将两扇铁门关拢,再用铁链上锁,将迟缓追来的怪物们挡在大门外。
郁臻两手撑着膝盖,弓背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女孩受到惊吓,泪痕挂在脸上,失去语言能力。
柳敏背靠着铁门,惊魂未定,问:“那些人怎么了?”
她旁边的男生摘下眼镜,用衬衫一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道:“像是中了病毒,丧尸、僵尸一类的,你们懂我说的吧?”
郁臻摆手,竟发觉自己的手臂一片湿热,血液浸透衣袖,手心手背满是猩红;柳敏忙搜出一包香气扑人的纸巾递给他。
“你受伤了?”
“不是刚才,是之前。”他拿纸擦着左手的血,对那个男生说道,“是,也不是。”
此时,许多住客都下楼走到院子里,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惨叫,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我看到街上有很多人,是不是镇子上的人回来了?”
“怎么还流血了?外面暴/乱了?”
“嘿。”
郁臻丢掉脏纸团,听见头顶有人喊话,他抬头,严谌趴在三楼的窗口,抛了一瓶纯净水给他。他右手一伸,接住了,却被坠空的附加重量压得手臂往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