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的人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大家都好有趣。没想到从部员眼里看自己是这个样子啊,这种感觉还蛮新鲜的。幸村托了托下巴,侧目看向真田,但是,为什么唯独没看到你的字呢,弦一郎?
真田抿嘴,一脸正直,这种恶作剧一样的信件,我是不会写的。他迅速换好衣服,扫了一眼从进来就保持原样的幸村,你也赶紧换衣服,早训要开始了。
唔,弦一郎这么无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幸村无奈地摇摇头站起来,他想起好友小时候还是个会哭鼻子的天真男孩,现在明明才不到国二,居然能把高中部的学长们吓到。
他叹了口气,尽管自己常常被人说是球场上的魔王,私下里却很普通啊,幼驯染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换衣服的全程,居然还双手抱臂一脸严肃地监视自己,弦一郎,你真的有些过分了。
从礼仪上来说,虽然我们已经这么熟悉了,你就不打算回礼吗?
幸村也干脆用同样的态度转过身望着对方。换上运动服的他,总有种不可冒犯的气质,让真田不由得有些气弱。回礼说到底,一份情书也算得上礼物吗?
你在说什么啊真田!幸村皱了皱眉,耗费了时间,融合了感情,使用了纸张和颜料的作品,你居然这么小看。他冷冷地盯着对方,既然如此,明年就无视你的份好了。
啊不,很抱歉。真田低下头,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回礼
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弦一郎,我很敬佩你。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周日,我有一个想看的展览会,练习结束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吗?
真田深深地为自己的妥协感到后悔。
今年2月,在东京巨蛋有一场著名的世界兰展日本大赏,这是近几年来等级最高,参与国家地区最多的兰花展,幸村的父亲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两张票,原本幸村妈妈打算和幸村一起去的,但是老家有事叫回,她只得遗憾地让幸村找朋友去。
幸村原本打算找园艺部的朋友,但是几个人不是时间撞车,就是本身对兰花不感兴趣。正巧真田稍稍倒霉撞了上来,便拉着好友去参观。原本真田一直对花草了解仅仅是在幸村的影响下略有涉略,不过兰花自古便是高洁的象征,古书中也有很多描写爱兰趣事的剑士,因此两个人在展馆里边走边聊,幸村听着真田讲述那些他不知道的故事,好友低沉的声音在会场里意外地清晰。更多的时候,幸村会一边赞叹地给真田介绍花的种类,一边询问对方的喜好。
虽然看上去似乎与花朵截然相反,但有着真田的映衬,那些娇美的花瓣看上去多了一丝沉稳,仿佛植根与土壤中,拥有无限的力量去拼命生长。
2月中旬正是寒流过境,周一上学的时候,网球部的众人还是悲伤地发现气温并没有回转。早训的时候,真田发现了两个逃训的部员,毛利就不必说了,自己早就在幸村的默许下不再执着于让这个前辈专心训练,但是看到一边练习一边嘟囔着仁王那家伙居然不叫我一起的丸井,真田还是不由得额头冒火。
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啊。大家看我太过温和了,是不是都胆子大起来了呢?完成自己练习的幸村拿着毛巾擦了擦汗,扫了一眼这些有些松懈的部员。虽说是考试月,但是再开学可又要新一轮备战了,这个样子比赛会很辛苦的。
真田瞪了一眼那几个听见幸村说话不由得僵住的部员,这样纵容偷懒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全员下午加训挥拍100下!
啊鬼之副部长
嗯?柳生那里来的邮件?幸村翻开手机,这个时候从那个柳生那里来信息真是少见啊。
在中庭看见了仁王君,如果没记错的话此时应该是网球部训练,请问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给他的吗?唔,原来如此,这个家伙胆子不小嘛。
幸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