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二,我们都是赤也的前辈和伙伴不假,但是我除此之外更是立海大的教练。幸村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柳,一向温和的少年在赤也的问题上总是格外严厉,你们可以教训他,可以欺负他,也可以和他玩到一起去,但是我必须担负起引导他的重任,正如我这两年来一直引导着你们一样。
但是精市,你已经尽到自己应做的事了,没有听进去不能自控毫无疑问是赤也的错误。柳并不接受这样的解释,在他看来,国二时已经是担负全国第一校队部长的幸村比此时的切原强了不知多少倍,你一直都在以身作则,这样的模范就在身边,赤也却一点都没学到。他尖锐的目光扫过垂下头的切原,话语中都是恨铁不成钢。
就会输了。
少年小声嘀咕着什么,真田皱着眉,有什么话大声说,赤也。
没有部长在就会输了!
切原猛地抬头,眼睛里都是怒意,听到部员说这样的话我怎么还能冷静下来,柳前辈?他双手攥拳,大声地冲着这些不知道他心思的前辈喊着,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说我们立海的,青学今年说不定能把立海拉下来,没了神之子立海今年就要完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众人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眼睛不敢去看幸村。
要是我再不强大一点,立海要被人小瞧到什么地步啊!
赤也!
一声怒斥像冷水浇头一样制止了切原的怒火。他愣愣地转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幸村。
黄昏的风消减了闷热,渐渐变得清凉的温度拂过他们的皮肤。幸村轻轻拽了拽肩上的外套,沉默地扫了一眼站在周围的部员。
一晃已经是第三年,他们曾经那么坚定地要一起拿下三连霸,可是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并不能陪在他们身边,后辈说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幸村的心脏上,曾经被冷眼谈论自己的病都不过只是感到不屑,可质疑立海的时候,幸村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过。
身为前辈让后辈操心到这种地步,你们很了不起啊。他一一盯着几个队友的眼睛,把他们每个人都看得后背发凉,王者立海大如今要靠一个二年级才能胜利,我倒是不知道,赤也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你们的依靠了?
根据柳的分析,明天青学很可能让那个一年级上场单打一,怎么,你们也想效仿他们,把胜利托付给一个孩子?
他冷冷地盯着柳和真田,你们两个也胆子不小啊,一个好像没把对手放在眼里,另一个似乎心心念着和旧友来一场再会的友谊赛?
所有人都僵直了身体。
征战了两年的全国大会,却变得目中无人,这一点我好像从来没有教过你们啊。在决赛对手摩拳擦掌打算把我们拉下王座的时候,你们敢给我松懈到这种地步,让我明天怎么放心地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