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翅膀,是个凡人,但是有位神祗撕下了自己的一对羽翼,安在他的后背。
他曾经被神祗救赎,看见了人间最美好的感情。后来他扶着神明穿过白夜,从对方手中得到了无上的回礼。
幸村白色护腕的绣纹贴着他的皮肤,那朵鹤望兰烙印在他的骨髓。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若非在幸村面前,他从来不爱用语言表达。他只会沉默着一步步向上爬,直到眼中出现了那个悬壁的尽头平台。
合宿营里,从下午开始正式和高中生共用同一份训练菜单起,幸村就无暇再去为真田担心了。上百项的不同项目让幸村也有些惊讶。他仔细读下来,发现之前的前辈并没有给他完全讲述训练的内容。
这当然是很合理的,高中生的训练强度是配合了身体成长和基本素质而制定,对于还是国中生的后辈而言或许还太重,那些前辈有这样想法也可以理解。然而幸村并不觉得这种强度会击垮国中生这些少年。从实力,基础以及天赋上,他们很多人都足以超过二军的高中生。即使是高强度的训练,从一开始的勉强完成到与高中生的完成速度一致,大概也不过需要几日。
更何况,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二军。
和他们一起训练的二军里也有立海高中部的部员,幸村在场外也和几位OB打了招呼。今年暑假的赛季里立海高中部仍旧保持了IH和国体全国四强的成绩,但是除了在团体赛里最出类拔萃的毛利之外,并没有具备相当出色个人实力的选手。而相比之下,在集训营里的一军中,几乎没有高中IH优胜以及四强的校队成员。
从这层意义来说,高中的团体赛更多的是团体实力的综合排名,而在网球界最有名气的那几个人,却似乎根本没有参加团体赛的打算。
首日的训练在6个小时后结束,相比其他人,早就习惯地狱特训的立海几人并没有十分难熬,柳生和幸村相约去沐浴用餐后,傍晚回到宿舍,幸村这才能在自己的床铺上安静地闭上眼。
他的脑海里像是电影一样闪过了这两天的一些片段,对集训地的某些猜测也更加清晰了起来。
宿舍的门被推开,跟着不二过来找白石的四天宝寺队员拉走了他们的部长,不二照顾了小仙,也爬回了对面的上铺。
你比昨天要沉默了一点呢,幸村。
幸村侧过头,背靠着墙壁的少年正眯着眼睛温和地笑着,今天上午你的话给我很大触动,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聊聊吗?
栗色中发的男孩十分温柔体贴,幸村能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像是植物的气息。这样的性格让他觉得自然又放松,不由得放缓了嘴角,真细心呢,不二。
不二弯了弯眼睛,大概是能多少体会一点不得不和重要的人分离的心情吧。他想到几个月前,手冢离开治伤那时两个人的谈话和交流,若有所思地看着幸村。
幸村,怎样才能找到自己的目标?就像手冢问自己,真正的你到底在哪里,即使是如今他也不能像和手冢打球时那样认真。为什么你们能如此坦率执着地站在球场上追逐胜利
那少年看上去实在太过困扰,幸村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回忆起自己曾经和真田谈论过的不二的网球。
这个少年以前太过自由,只打自己喜欢的网球。后来太过执着,只盯着一个人的背影。幸村想了很久,才整理了自己的话,徐徐道来。
你的球风很自由,这是非常难得的。幸村温柔地笑着,对面的少年不自然地微微红了脸,到达不了极限,不能全力以赴,这些都只是说明你对自己的对手非常挑剔罢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领悟天衣无缝,但是不能领悟不代表就不能打下去。
不二一直这么认为,不过他自己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