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果连赤也的反应都跟不上,白石就更难以招架了。
这样无力反抗的比赛他有多久没有见到了?对于赤也来说,被迫封印了真实的自己,这种网球真的是必要的吗?
幸村忽然开始对自己几个月前的决定有了一丝丝的怀疑。当初他只是为了赤也的健康着想,却没有预料到,从全国大赛结束后,这个后辈到现在居然被束缚在了瓶颈里。
不被激怒就无法开启赤目和天使化,没有刺激都不愿意使用无我境界。或许自己和真田对于那条路的排斥也影响了这个孩子,在执着于像部长一样完善自己的网球方向,用尽全力封印那个恶魔的自己时,赤也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段被前辈们守护着放心打球的状态了。
他就像一个被严苛教育又疼宠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前辈们松开了手让他自由生长,缺少了在前面带领的人,他已经迷茫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第4局再次一分未得就结束。切原和白石都有些狼狈,大汗淋漓,手臂双腿也有擦伤。而对面的两个高中生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惬意不屑的笑容。
说起来卷发男孩,你这个水平到底是为什么会留在这里的呢?松平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敲着嘴唇,挑起了嘴角,明明是应该被那个眯眯眼的孩子打败的。
切原顿了顿,缓缓回过头。
居然能做到自己弃权让后辈留下来,真是可歌可泣呢。
眯眯眼也好,卷毛也好,谁留下来结果都是一样的。都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啊啦少主,别说得那么直白嘛~毕竟好心的前辈可是自我牺牲了呢。
切原咬紧了牙,狠狠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啊,可恶!
虽说答应了前辈们控制自己,但是果然还是想给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一点教训。
呐,前辈。
扶起白石的黑发少年扯了扯嘴角,上挑的眼尾带着一丝狠意。他个子比搭档白石还要矮一些,但是这时却猛地拍开了对方阻拦自己的胳膊,几步来到了网前。
刚才的话,你敢再说一遍吗?
他举起自己的球拍直直地指向对面高中生的脖子,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让对方吞了口水,收回你的混账话。
切原君
什么啊,刚才不是了不起地讽刺人么,不过看了你一眼就吓到了?切原眯了眯眼,明明是高中生?
切原君!
被拉住的胳膊上是白石用力按住的手,那只胳膊沉得不像样,让切原没法再一次回绝对方的力量镇压。他狠狠哼出声,扭过头看着不远处身后的前辈们。
说实话我忍不了了。他深深呼吸,晃了晃头动了动肩,走回自己的站位,先攻击身体的可是他们,就是因为一直隐忍退让,才会被小看到这种地步吧,白石桑?
他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松松筋骨一样原地跳了跳,两位前辈也多谢了,你的球正好把我打清醒了一些。
我能被人小瞧也就算了,敢说出前辈们的坏话还不反击的话,立海就会让人小瞧了。
我们王者立海大从来都是实力说话。
他的周身被一层薄薄的雾气围着,头发也慢慢褪色。他似乎像是开启了无我境界和天使化,但是眸色又是很清亮的绿,无比清醒地握着球拍,声线冷静得近乎残酷。
恶魔也好,天使也好,我追求的永远都是更高的顶峰。
他就好像突破了全国大赛时的状态,尽管白雾白发,皮肤瞳色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个状态曾经被人称作是天使化,但是现在,每一个看着他的人都没法说出这三个字来
少年目光冰冷,面无表情。他把自己曾经带着的纯真笑容滔天怒意全部卸下,手中握着的球拍如同利剑一般下垂指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