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村幻影。
就算撑着球拍,让自己一对二,也要把这场比赛耗到第三盘绝不弃权。可是你们这么打,第三盘也只会输得更快。
他叹了口气,不想让仁王这样消耗下去,把飞过网前的小球调到迹部的脚边。
毛利前辈,你可不要心慈手软啊。
带着一点挑衅的声线从那个孩子口中传出。明明已经狼狈不堪却还那么坚定,谁也不知道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迹部,你没问题吧?
哼,那还用说?
金发的少年在网前高高跳起,毛利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都来不及跑位。重重的挥拍把小球压向地面,他的扣杀干脆得让人不敢相信被封印了六局。
精神暗杀也不过如此,啊嗯?他轻巧地落地,伸手摸了摸泪痣,手指扫过眼角紧紧锁住对手,多亏了这一盘,你们的死角让本大爷看得清清楚楚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这个第二盘原本是仁王一对二的比赛,他们还以为是无奈之举,却没想到反被两个人欺骗了。
迹部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就恢复正常的?他是故意装作让仁王一个人应付的样子吗
难怪毛利前辈一直都没有异状!场外的切原恍然大悟,仁王前辈根本就没有用出过灭五感或者梦境啊!从这一盘开始,他一直都在缓慢地恢复着精神力,只用练习程度的体能去对打!
仁王眯了眯眼挑挑嘴角,满意地扫过对面那两个人惊讶的表情。
要是忘记了我欺诈师的名字可就麻烦了呢,毛利前辈。
他直起腰,像是浑身的汗水都不存在一般自在,走到网前和迹部击掌。
仁王,继续把他们耗到最后,我们在第三盘让那些一军见见世面。
迹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他惯例的骄傲笑意,那将是本大爷给你们展示的最完美的演出。
159第一百零四章 双生
这几乎是一场让人无法预估走向的比赛。在国中生这对双打组合中,幸村完全看不到任何预料之中的发展。他好像在看了一场戏剧,从开幕就充满了矛盾冲突,复杂的人物关系,以及跌宕起伏的剧情和台词。
迹部最爱的书曾经引发过幸村跟不二的讨论,莎翁的戏剧和诗集都出现在餐厅的桌子上,而那位曾与迹部交手过的演技型选手入江前辈则常常与迹部聊得兴致勃勃。
这家伙到底从文学中学会了什么?对选手心理的估测,比赛进程的把握,甚至连在什么阶段该说什么话来推动观众的热情都了如指掌。
他的搭档,球场上的欺诈师甚至不需要学习,天生的资质和洞察,无论何时都能利用场上的一切来完成自己的魔术,就连队友搭档若是跟不上他的节奏也会被玩弄得一塌糊涂。
这两个人的双打,就是最可怕的双打也说不定。
众人这么想着,第二盘的比赛也来到了尾声。他们甚至都说不出内心里是对没有两盘胜利的遗憾,还是对第三盘将有什么招待而涌出的兴奋。这是他们看过的最意外的比赛。没有任何人真正意义地受伤,没有悲壮惨烈,甚至可能都没有热血,他们的网球招数相互压制,寸步不让,无论是技术的破解还是精神力的各显神通都像一场盛大的舞剧。
这是一场很符合迹部美学的比赛。
幸村甚至觉得这两个人的相性好得令人想不通。他纳闷地盯着那个回到场外,脚步有些蹒跚的少年,甚至在对方提出要一件冰帝运动服的时候都没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噗哩,要一件冰帝的运动服。
幸村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叫了个名字。
嗯?我?忍足指了指自己,确认那个人选择了他,才默默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幸村,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