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瘦小,却也不像石田那样强壮,因此众人都在一次次增强的重击中感到讶异。
副部长什么时候能打出这么厉害的球了切原睁大了眼睛,他还没用火呢,这只是普通的回击啊!
你理解的六如是什么?柳问他。
唔,绝招?真田副部长的代表?
不。柳看着场内并不需要太多的移动就和对手保持底线对峙的真田,弦一郎已经把六如融合到自己身上了。他的每一个回击都是火的缩影。
众人仔细观察着,原本非常有特点的上肢旋转动作渐渐简化了很多,真田不再需要借助半身的力量来赋予手臂威力。比起曾经在全战,甚至和幸村的七球对决中用出的火,现在的真田更近似于把火变成纯碎的击球。
能够做到这一点需要自身的基础。经过败组特训和精市的加训,我们都能有明显的五维提升。同理,化繁为简就是六如进化的第一步。
柳干脆放下了写字板,专注地看着真田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迅速变得自然的动作,他们俩的双打是互相影响的结果。精市向来要求我们减少不必要的动作浪费,而弦一郎则重视打球的威力和成果。
也就是说副部长是被部长的球风影响了?切原戳着下巴问道,化繁为简有什么效果?
体能。
仁王低声回答,在三盘制比赛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体能。纵使再有高超的技术,一旦身体跟不上大脑的节奏,所有的战术都是虚幻。
丢掉多余的动作,最高效省力的网球就是幸村的精妙之处。从这一点来说,没有任何人能比他更懂得事半功倍的好处了。仁王勾起嘴角,眼中有些敬佩,或许就像参谋说的那样,大曲的体力在一军是首屈一指的,但是以逸待劳本来就非常狡猾了,再厚积的耐力也会败在长途跋涉之下。
他们的讨论印证了场上的赛况。幸村抓住了大曲相比种岛更脆弱的精神力弱点,在真田的回球破坏大曲的节奏时给予网前的攻击。他仍旧没有将梦境的效果持久化,只是利用瞬间的视觉错乱效果一次次地打断大曲回球得分的步伐,让对手不断堆积负面情绪。
直到众人发现大曲开始不自觉地在幸村出现于网前时躲开球路,他们才真正明白幸村布局的意义。明面上是让真田和大曲拉锯,利用截击得分,实际上真正打乱一军双打节奏的是内部的崩溃。
对手开始抗拒和精市相遇了。柳挑了挑眉,薄弱的精神力让大曲不能保持冷静。他应该是喜欢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那种人,书要按照五十音顺序整理好,自己的房间也是整整齐齐,看不惯乱扔东西的行为。所以每次被打断的时候,大曲都要承受这样的煎熬。
这就只是强迫症吧?丸井笑了笑。
普通的程度当然不会影响比赛的状态,但是大曲本身精神力就是场上四个人里面最差的。他的大脑中被不能挣脱幸村的梦境这种印象困住,焦虑的心态让他不能冷静思考。仁王摸了摸发尾勾起嘴角,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幸村用心理战,可怕的人。
比起陷入困境的搭档,种岛能发现的问题更多。他此时的情况几乎和前两局里的幸村完全交换,之前他和真田拉锯中把幸村的攻击封印,而现在幸村反而利用大曲的弱点把得分牢牢掌握在手中,将种岛彻底搁置在前场。
那个黑帽子的少年表情冷凝得没有温度,双目连种岛都没有看进去,只是专注于把球调动给疲于奔命的大曲。被精神压迫,不断囤积着抗拒心理,当大曲的回球终于擦网的瞬间,种岛的心也沉了下去。
这绝对不是故意给对手打出的擦网球。
大曲的控球出现了漏洞。他想到这里不由得转头去看对面那个紫发少年,那孩子一脸无辜地浅笑着,仿佛一点点给可怜的前辈施加压力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样。少年不再像之前那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