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都是利用微弱的气场降低对手防备心,通过陷阱来逆转的类型。我以前就把这两个人对比过,但是一直都没插手须贺的进化,如今他有点疑问让我想到了来栖川的风格,可是现在或许找不到这个人的比赛录像了。
柳皱了皱眉,你确定他还在打网球吗?或许在国外会有他的比赛,但是很难入手了。
他们俩有点头疼,不过毕竟得不到来栖川更多的消息,即使幸村心血来潮想起来对后辈也没有什么帮助。
算了,我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帮助须贺调整吧。你忙完了?幸村又写了两笔,这才收起联络簿看向柳,和迹部平等院桑交接得如何?
迹部是熟人,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平等院桑比我想象中要好说话。柳弯了弯嘴角,温和地看着好友,有你担任国中组教练他似乎很放心,你们有交流过吗?
幸村笑了笑,撑着下巴看向柳,下午打了几球。不愧是国家队的No.1,让世界也刮目相看的男人。
柳见他不愿多说,便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觉得在世界杯中或许能看到幸村下一步的进化,那至少在现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就留下一点悬念好了。
对了,精市,下周就是雅治的生日,那时候我们已经在海外了。
嗯,我也想和你说这个。来合宿之前我们已经给杰克庆生了,这一次恐怕人不全
幸村有点在意队友的情绪,但是想要让立海的两组双打都被选中也是不现实的。在世界杯中并不会出现他们习惯的组合,教练选择最适合的选手才是正确的。即便如此,被留在合宿地的柳生和桑原心里一定会觉得不甘心。
你不必担心他们俩的情绪。柳笑了笑,据说世界杯开赛前会有表演赛,这阶段候补的排名赛也结束了,想必他们俩不会留在日本多久的。
幸村眨了眨眼,对好友的这条信息十分惊喜,哪怕是观战也好,真想和大家在同一个赛场上战斗。
柳弯了弯眉,难得调侃起了幸村,你最近变得更温和了,以往还会非常严苛地说要有觉悟才能一起前行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之类的话,是什么改变了你?
明明在几个月前的全战期间,这个人总是一脸不能松懈的表情监督训练。来到合宿后正选们都有了各自的新朋友,反观幸村却似乎更黏着他们了。
有点珍惜最后这段一同征战的时间吧。幸村说着侧过了头。他看着桌上那盆小雏菊有点发愣,以前大家三年的辛苦就为了实现三连霸,如果因为我的病让立海失去了这个梦想成真的时刻,恐怕我会后悔一生的。
他想到那段时间每个人都变得心无旁骛,一心只有最后的圆满胜利,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的确有着执念。假如没有生病,就能陪着大家一起训练,发现问题解决弱点。为了弥补我那半年的缺席,弦一郎和你都太辛苦了。他歉意地看着柳的眼睛,我直到现在都没有跟你说过抱歉,还有谢谢。
精市,你不必
柳有点不敢看这个人的眼睛,仿佛自己强忍了很久的情绪会暴露到脸上。他曾经后悔没有替这个人分担压力,因此在幸村入院后才尽全力弥补。
莲二,因为忙社团的事你甚至耽误了自己的网球,我并非不知道。幸村自嘲地笑了笑,我一边想着除了莲二还能托付给谁呢一边担忧你会不会输掉比赛,甚至还训斥过你,把自己的臆想擅自发火到你身上。
那时候他觉得青学的所有人都是妄图阻碍立海三连霸的敌人,甚至一度因为乾的存在而迁怒过柳,直到现在我都看乾不顺眼。
面前的少年一脸不满,似乎还在记着过去,柳不由得失笑,难怪贞治告诉我总是会被你盯得发冷,你也适可而止吧。
他对你太重要了,我总会担心你会不会心软放水,给青学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