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不要偷懒。李碎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只得老老实实撒起了种子。
有一瞬,我好像忘了他是杀手,忘了我是人质,忘了我们正身处幽林,以为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对老朋友,闲时约在一起种种菜。
果然,劳动使人虚脱。
连续几天后,我终于累得直不起腰,严重到瘫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地步。这就是平时不锻炼的后果。话说回来,如果我从小就勤加锻炼、积极健身,当初在废弃公园也不至于轻而易举就被李碎抓住,说不定加把劲就能跑出去了。
再一次陷入懊恼。
李碎洗完澡走出来,浴袍半解,露出大片腹肌,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边,俯身问我:腰还疼吗?
我嗯了一声,趴在床上宛如尸体。
他放下毛巾,忽然凑近我,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腰,我条件发射想躲开,结果因为腰部的拉扯导致疼痛加剧,差点呻吟出声,还好我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至于让气氛陷入微妙的暧昧。
李碎的手掌仍然停留在我腰间,他离我更近了,低声说:不要动,我给你按摩一会儿,可以减轻疼痛。
不用了不用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虽说我发誓要讨好他,但跟他进行身体接触还是一万个不乐意。
李碎压根就不把我的抗拒放在眼里,指腹在我腰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捏,动作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很痒,重的时候又很痛,温热的掌心在我腰间缓慢游走。在他又一次用力时,我再也克制不住,吃痛地哼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