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命。如果惹他不高兴,我的世界随时可能轰然崩塌。
我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他发脾气。
李碎,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父母,求你了!我直直跪在地上,像个卑贱的奴隶,颤着手去擦他睡袍上的米糊,可怎么都擦不掉。
起来。李碎冷声道。
我立即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脱下他的睡袍,奔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使出浑身力气揉搓睡袍上的污渍,视线一次次被眼泪覆盖,可我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必须洗干净,一定要洗干净。
把睡袍晾起来后,我努力揉掉眼里剩余的泪,用清水冲了好几遍脸,确保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后,走出卫生间,看见李碎正倚靠在床上,淡淡地望着我。
睡袍我已经洗干净了,不要生气了好吗?我小心翼翼道。
我想要的不是睡袍。李碎面无表情。
我的心蓦地沉下去,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尽力克制住发抖的腿,慢慢爬到了李碎身上。
只要爸妈平安,尊严、肉体、甚至灵魂,一切都可以舍弃。
我抓过李碎那只被烫伤的胳膊,轻吻发红的地方,嘴里不停道歉。
李碎一动不动,眼底始终透着寒气。耻辱的泪水再一次冲破眼眶,我低头吻向他身上那些弯曲的疤,一道又一道,每转移一个地方,眼泪就紧跟着落在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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