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阮向阳跟上他的脚步,“你今天不对劲啊。”
骑着机车跟疯了似的,横冲直撞。
“喝酒去。”徐牧远说。
两个人来到露天的饭馆,天色已经黑了,破布依然横在最上面,旁边零零星星的点着最古老的那种蜡烛。
徐牧远坐下,老板立刻凑过来,笑嘻嘻的问:“徐爷,最近都不来了?连外卖都省了?”
徐牧远:“一箱白酒。”
阮向阳立刻拉住他,道:“别管他,先来两瓶就行。”
“我要一箱。”徐牧远皱着眉强调。
阮向阳朝老板挥挥手,光头老板立刻会意,立刻朝店门口走去。
“你家那位小姑娘欺负你了?”阮向阳直截了当的问。
徐牧远眼神锋利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酒马上就上了桌,光头老板笑呵呵道:“这个花生米是送给你们的。”
徐牧远眉毛都竖了起来,问:“我不是要一箱?”
阮向阳立刻拦住他,飞快地超老板:“去忙你的吧。”
光头老板拍拍徐牧远的肩膀,没说话,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徐牧远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仰而进。
阮向阳夹了一个花生米放在嘴里,笑:“能让你变成这样,看来那姑娘不简单啊。”
“多话,”他把酒瓶朝阮向阳那边重重一放,道,“喝。”
“我要是喝了,谁把你送回去?”
“啰嗦。”
阮向阳笑了声,看着他一杯酒一杯酒的下了肚,也不拦着,慢悠悠的吃着花生米。
“你还喜欢清晗吗?”徐牧远将空杯子放下,忽然开口问道。
阮向阳的动作顿了顿,道:“我喜不喜欢还有什么分别?”他摇摇头,“她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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