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自顾自道,“因为她住的地方重男轻女。”
杨楚朦双手抱胸:“她一定没给你说过吧,”
徐牧远喉结上下移动,没有说话。
是,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
徐牧远慢慢的低下眼睛,瞳孔漆黑。
“她在那边要做很多事,比如做饭,打扫屋子,等等等等,”杨楚朦嘲讽似的笑了声,“那才是多大的孩子啊,就因为她是女孩?”
徐牧远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疼了一下,慢慢的混入他的骨血之中。
如果那时候他遇到了她……
他可能会杀人。
徐牧远隐忍着攥了攥拳头:“还有呢?”
“那时候她没有什么衣服穿,全是各家人穿剩下的,所以几乎没什么人跟她玩。”杨楚朦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何念小时候玩的东西几乎只有一件。”她竖起一根手指,说:“玩飞镖。”
徐牧远忽然想起来了之前两个人在夜市的时候,何念扎飞镖的确是一扎一个准。
“还好她那个爷爷奶奶稍微还有点良心,最起码让她读完了高中,”杨楚朦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杯子壁,冷笑一声,“你知道吗,当年她得的可是最高分。”
“为什么没上?”徐牧远的嗓子异常沙哑,“不是给她寄钱了吗?”
杨楚朦探究性的目光搭在她身上。
“可他们还是不想再给她掏学费。了,”杨楚朦仿佛深深的陷入了回忆里,“她的爸爸妈妈过的特别好,哪儿还想得到这儿还有个孩子?”
仿佛有一股火苗从徐牧远身体里迸发出来。
“然后呢?”他问。
“我当时是何念的邻居,比她个大五六岁吧。她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姑娘,”杨楚朦说,“所以我出来上班之后就把何念接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