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一丝不苟的打着发胶。
何念摇头。
“牧远是我唯一的儿子。”
何念:“我知道。”
“我给他找了一个很适合他的姑娘。”男人端起面前的咖啡,小小的嘬了一口,“她是阅示集团的千金, 之前在美国进修,现在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何念再傻也能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呼出口气, 语调尽可能的平静:“您是想要我和牧远分手?”
男人微笑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何念火气“腾”的就上来了, 她语气冷硬:“您这是看不起人。”
“先别急着拒绝我,”男人身体前倾,小臂放在桌子上,慢悠悠道:“我可以给你一栋房子,一辆昂贵的跑车。”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偶对,你不是没上完学吗,我可以资助你去国外学习,生活费我出。”
何念绷紧下巴。
“只要你跟我儿子分手,你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除非是徐牧远不喜欢我了,”何念挺直脊背,一字一顿道,“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他。”
男人扬起一边的眉毛:“当真?”
何念重重的点头:“我尊敬您是牧远的爸爸,但是这并不代表您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尊严。”
“我是为你好,”男人伸出手指,慢慢的摸索着杯壁,声音刻意的压低,“你知道他做过牢吗?”
何念回答:“知道。”
“难道你愿意和做过牢的人在一起?”他撩起眼皮,直勾勾的看着她。
何念:“我愿意和徐牧远在一起,和他做没做过牢无关。”她抿了下嘴唇,道,“况且,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伤风败俗的事。”
“相信,”男人嘲弄似的轻笑了一声,看着杯子里的咖啡,缓缓道,“那你一定不知道他犯的是什么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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