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的悄悄话,明目张胆地又说了一遍。
她说,你果然更喜欢吃我身上的。
谢跖抬手就捂住了方纤星的嘴巴,余光往身后打量,看老陆并不在附近,松了口气。
“妻主!”谢跖松开手,怨怪地看着方纤星,看着看着眼睛湿漉漉起来,软软地赌气,“你再这样,下次我什么也不做,像死尸般躺着不动了。”
方纤星看他真生气了,连忙收了那纨绔气息快溢出来的神态,将人揽在怀里:“好好好,妻主的错,正经吃饭,好不好?”
谢跖再次怀疑地看向她,鼓鼓脸颊,最后还是没反对,推开面前的银耳汤,拿筷子夹了个小包子送到方纤星嘴边。
方纤星果然没再多话,就着谢跖手上的筷子,张嘴咬过。
小包子正一口的大小,软糯的外皮咬下去沁出鲜香的汤汁来,味道很好。
方纤星拿起筷子,也夹了个小包子送到谢跖面前,看到谢跖将信将疑地低头咬住,一边看她一边细嚼慢咽,她唇角缓缓勾起,眸底笑意更浓郁了一些。
她是个正经人,绝对不是故意拿这种事逗趣谢跖的,实在是……谢跖在床上的表现让她过于意外了。
因为一些礼教伦常的教化,自古以来,女子为尊是体现在方方面面,那档子事也是如此,说句克制守礼、相敬如宾还算是美化了,实际上就是刻板无聊。
但有些人物和场合是除外的,比如烟花之地的小倌,后宅争宠的妾侍,和皇宫内院媚上的宠妃。
谢跖看着多良家啊,花样百出那一套他居然也会,虽然刚开始因为生疏有些磕磕碰碰,但每次尝试新事物的时候他看起来都毫无心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