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决定重启了?”
“竹简解密完了,惦记其它好东西了呗。”石郴笑道,“海底那些东西,谁能忍住不馋啊。而且十几年前,蔚代旗远号沉船被菓国思米思公司捞到,上面派人花了大两亿才买回几件瓷碗和金构件,她们可不想历史再来一次。”
谢跖点头,但心里有些忧虑。
他矫情的同情心让他越发觉得海底的傅寄舟可怜。
“那雕像怎么办?这次要捞吗?”
石郴摇头:“不捞,这次好像还是准备考古完造海底公园。再说了,温茹唯一一件真身雕像,谁敢乱动?就放着呗。”
谢跖松了口气,起码,最起码雕像还能陪着他。
正说着的时候,温茹出来了,正听到石郴的后半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跖和石郴回头看她。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我妹妹拍的戏。”温茹拉了宋笼沙当挡箭牌。
石郴仍然疑惑。
“宋笼沙,元舜女帝那部剧里的。”谢跖知道温茹在笑什么,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帮她解释。
石郴恍然大悟:“方总你们家真是人才辈出,宋笼沙新剧的路透也好好看,您知道什么时候上映吗?”
温茹看向徐秘。
徐秘拿起手上的平板翻了翻:“大概还要半年吧。”
“啊,这么久啊。”石郴一下子就泄了气。
送走徐秘和石郴后,谢跖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没动。
“怎么了?”温茹从后面抱住他,跟着他一起看向门口的方向,“想出去逛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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