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古老是破败,传统是迂腐,慕强的人再没有理由为它停留,从此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煎熬,和夜夜含血吞齿的仇恨。
希雅的面色有些苍白。
“你也许觉得阿芙拉很激进,又或者因为我做的事对我怨恨,但是希雅,”永远面带笑容的青年,看向她,他眼睛里的情绪让希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那不是药物的作用可以阻挡的,是他身上同样流动的,家族的血液,和被掩盖的,隐藏的,痛和愤恨,
“至少我和阿芙拉,还有很多人,是站在你身后的。”
风从病房的窗户里吹进来,窗边的风铃轻轻晃动,像他们小时候一起躲在房檐上吃西瓜冰沙的某个午后。
“如果你想说不,任何时候,”青年眼睛里的火焰让人确信,有些坚持,并非药物可以控制,
“你都不是一个人。”
过了许久,殿下站起来,她脸色难看极了,希雅转过身,握紧了自己的裙摆,急于离开这个地方,又有些犹豫。
在踏出病房前,她重新看向青年,带着质疑,
“你真的吃了爱情魔药吗?”
斐迪南的脸上有转瞬即逝的灰败。
“爱信不信,克洛斯,”这一次他的苦笑发自内心,
“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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