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着点了点他的眉心:顽皮。
萧子瑢看了一眼不敢再多看,受不了受不了,不笑的时候还有点冷冰冰让人不敢接近的意思,这一笑仿佛万花绽放,更让人扛不住。
很快镜子被拿了过来,跪在下面捧着镜子的侍女看了萧雪行一眼就脸红着低下了头。
萧雪行转头照了照镜子,这个形象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不过的确挺好看的,他满意地点点头,摘下了眼镜说道:收起来吧。
萧子瑢问道:不喜欢?
他本来还想说若是不喜欢这个样子,他还能做别的样式。
结果就听到萧雪行说道:我睡觉又不能带着它。
萧子瑢听后才反应过来,对哦。
他干脆利落的站起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哥哥休息了。
他说完还像模像样地弯腰行礼,萧雪行见不得他这装模作样的架势挥手赶人:快走。
萧子瑢笑嘻嘻地离开了萧雪行的院子,刚踏出院子他便说道:阿蔓,你去看看凌校尉在做什么,若他有空,便叫他过来一趟。
他还记得萧雪行身上的伤呢,若真是有人刺杀
萧子瑢面色一沉,在他的地盘上行刺他哥,把他当死人吗?
阿蔓立刻领命而去,过不多时凌福就跟着她到了萧子瑢的书房。
凌福进来的时候还有些纳闷,行礼之后问道:殿下,您找我?
萧子瑢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我哥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凌福听了之后顿时面露难色:殿下,这个您不如去问将军?
萧子瑢心说他要是肯说我还用得着来问你?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之后凌福说不定就不会跟他说了。
所以他直接摆出了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平静看着凌福说道:让你说你就说。
凌福看了他一眼恍惚间还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他家将军。
不是说这俩人长得像,而是刚刚那个神态简直是一模一样。
凌福十分纠结,站在原地搓着手就是不肯说话。
萧子瑢顿时明白萧雪行大概是给他下了封口令了。
他到底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想了想推过去一张纸又放下一支笔说道:来吧,写下来。
凌福听后一愣,萧雪行的确说过不许任何人在萧子瑢面前提起那件事,但好像真的没说不能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