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对上邱德和决赛对上邱德中选一个的话, 楚瑾瑜肯定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后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邱德在半决赛被他的对手给解决了。
然而无论他怎么想,现在木已成舟,楚瑾瑜不信邪拿过床头的终端,输入秦越的ID号后查了一下,发现秦越果然没骗他。
楚瑾瑜有些不快地往床头一靠,尾巴一甩将被子扫到了一边,秦越见状放下手里的筷子:过来吃饭。
不想吃。楚瑾瑜平生头一次对吃饭两个字无动于衷,我不高兴。
便是稍微大一些,有自己士见的小孩子也不会如此直白地说自己不高兴,秦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语气也软了下来:想想你的腿,再坚持一下。
楚瑾瑜歪在床头理所当然道:那三百万肯定先给你还贷款啊,剩下的钱离给我还腿还差点......
他不高兴之下说的话愈发不假思索,他自己说完没什么感觉,秦越听了却愣了一下,他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了,仿佛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先考虑自己。
秦越说不好心头是什么感觉,他只是看着床上那条甩着尾巴不高兴的人鱼,半晌,突然站起来走到了床前。
楚瑾瑜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啊?
秦越抬手娴熟地将他抱了起来,楚瑾瑜呼吸一滞:哎!他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秦越抱到了洗手间,反手把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有些冰凉,楚瑾瑜被冰的差点从上面跳下去:干嘛啊?
秦越看了他一眼:洗漱。
楚瑾瑜不情不愿地刷了牙,随即又被他按着洗了脸,而后梅开二度,又被他抱到了餐桌旁,但秦越并没有把他放到饲养缸中或者椅子上,反而就那么把他抱在怀里。
楚瑾瑜坐在他腿上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在怔愣过后有点讶异:你今天吃错药了?
向来都是他粘秦越,今天秦越这种士动把他抱到怀里的情况确实是头一次。
秦越原本因为他方才那番不经意的话心里蕴藉异常,当下却被他一句话搞得无奈了起来,他随手夹了块油馍头塞到了楚瑾瑜的嘴里:把嘴闭上,安静吃饭。
楚瑾瑜的嘴不大,平日里全靠速度支撑自己的食量,当下被他没轻没重地一塞,整个嘴都被堵上了,登时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不耽误他咀嚼,嚼着嚼着,他的情绪便被口中的美食所吸引了。
油馍头是河南特有的早餐,和油条类似口感却又不太一样,更有嚼劲一些。
楚瑾瑜快速地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眼神发亮道:这是什么啊,好好吃。
油馍头。从秦越这样的人口中说出这个词着实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可能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故而他很快补充道,也叫油麻或者面拖。
楚瑾瑜虽然没吃过,但大概听过这个名字,他下意识看向了桌子,果不其然,看见了两碗胡辣汤以及一碗豆腐脑。
我觉得,一开始要是不开甜品店开个早餐店也挺不错的。楚瑾瑜感叹道,但他说完之后又品出了一丝不对劲,不对,早餐店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秦越不以为然:早餐和甜品没有高下之分。
楚瑾瑜抬眸觑了他一眼:我就那么一说,你还认真起来了。说着用尾巴拍了他一下,别说这有的没的,不是喊我吃早饭吗?
秦越嗯了一下看向他:吃啊。
楚瑾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真是块木头啊!
秦越故意装不懂: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楚瑾瑜恨不得拿头去撞他,最终咬牙切齿地把一句话说的像是要吃人:喂我!
秦越这才把一碗胡辣汤端了过来,舀了一口后送到了他嘴边,楚瑾瑜喝了一口后才反应过来,这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