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章喜笑得眼睛都看不见,“月贵妃一向得体,不敢承下这名义,话里话外都是夸着陛下呢。”
陆途脸上露出笑来:“爱妃一向如此谨慎。”
“让卫郦棠多拍些侍卫保护爱妃,勿让他人惊扰了。”
“是。”
五日后,两行奢华车队依次驶出兴安门,朝着相国寺而去。
“爹那边回信了吗?”温月明坐在马车上,揉着脑袋问道。
花色摇头。
“说不定陛下当真有册立娘娘为……的意思呢。”翠堇小声说道。
温月明冷笑地摇了摇头。
“娘娘别急,只要不出错便是最好的。”花色安慰着,随口岔开话题,“娘娘哪来的画络,好精致的样子。”
“是西北的样子吧,西北那代崇尚月亮,这是他们特有的花纹,以前只在书里看过,原来实物如此好生精致。”翠堇夸道,“这玉佩也好好看。”
“这雕工确实精致,不过一看便是野路子出生,不是请师傅雕的。”花色自来见惯了天下惊奇地东西,煞有其事地评价着。
温月明一愣。
昨日太过震惊,便忘记把这东西收了起来,早上服饰的丫鬟大概以为她喜欢,便给她挂上了。
“收起来吧。”她头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