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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明恼羞成怒,气得把他的手挥开,眼尾的红晕越发显眼,那点羞色落在脸上,清冷的眉眼被莹莹烛火一照,便多了点人间人气。
“是许家的。”陆停赶在她发脾气的前一秒,反握住她的手腕,柔声说着,“娘娘还要喝吗?”
温月明轻嘶了一口气,眉心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嘟囔着:“还有点想喝,但也不太想喝了。”
花枝灯形,光簇如豆,熠耀辉光落满双眼,连着白皙的手腕都好似镀上一层莹莹玉泽。
手心的那截手腕好似玉雕一般。
陆停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收紧。
温月明瞬间抬眸。
今晚的压场牡丹烟花在深蓝色的天空绽放,染红了半边天空,如千树花,如流星雨,落尽满阶红。
长街上是近乎沸腾的喧闹之声,小孩的尖叫声几乎要划破夜空。
这角雅间却是安静地连呼吸声都悄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