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沙尔卡对正常普通的D级雄虫精神承受力如何没有太多的认知,极少数经验都来自执行任务时要营救的人质。
这种情况,换成那些雄虫肯定已经吓坏了,但他年轻的雄主却能做到面不改色。
沙尔卡连忙带着郁孟若离开了驻地。
因为这几十分钟始终让郁孟若身处不友好的环境中的愧疚,还有生怕哪个不长眼虫族再跳出来伤害郁孟若的紧张,他甚至没空对永远告别这个过去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产生一丝的感慨和留恋。只是在离开时由衷地感叹:于能平稳走出这个大门,真是太好了!
终于又回到郁孟若租住的公寓里,等郁孟若关上门,沙尔卡已经把行李放在一边,沉稳地跪了下来。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被跪,郁孟若已经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震惊到战术性跳舞了,他平静地、有点累心地问:呃又怎么了?
沙尔卡愧疚地解释说:雄主,是我之前太过张扬,才会让您今天受到了冒犯。您今天遇到的雄虫,并不是因为您不够好而对您有恶意的,他们针对的是我。
说到这个,郁孟若就不累了。他好奇地问:我们刚开始遇到那些年轻点的雌虫,都是几级呀?
沙尔卡抬起头,边判断郁孟若的情绪边回答:他们是B级雄虫。
郁孟若哼了一声,点评道:哦,B级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说对不对?
沙尔卡怀疑雄主是有点不开心了,因为他的语气真的有点阴阳怪气。
虽然过去他没琢磨也没进修过哄雄虫开心这项技能,但凭借着A级雌虫强大的直觉,仍然觉得额头有点冒汗,不知该怎么应对郁孟若的问题说B级没什么了不起,那自己这位D级的雄主会不会有想法?说B级很了不起,那好像是在夸那些嘲笑雄主的雄虫,肯定更是大错特错。
郁孟若忍住笑,继续问:那后来那个排场很大,看起来跟你有仇的雄虫,是A级吗?
发现郁孟若继续提问,没有要他必须回答刚才那道送命题的意思,沙尔卡松了口气:是的,雄主。
郁孟若又好奇地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是利奥伯德中将。沙尔卡刚放心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担心郁孟若听说过什么利奥伯德和自己的传闻。就他自己所知,传闻还分为好多不同的版本,只不过一个比一个更离谱,不管郁孟若听说过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郁孟若看出也感受到了沙尔卡的小心翼翼。好在他最开始想选择沙尔卡时,就试探过他的心意,知道他现在肯定是没有喜欢雄虫的可是沙尔卡的反应,还真的有点像是已婚人士和配偶一起出门,偶遇来自老情人的挑衅。
他八卦道:他们,就是那几个雄虫,还有利奥伯德中将,他们是不是也都被你拒绝过?
沙尔卡莫名又像是遭遇到了精神攻击,而且还被轻易破防,露出狼狈的神情,雄主
刺伤沙尔卡的,是郁孟若的也字。他慢慢地,低声地这么说,虽然没有加上请责罚之类的关键词,却比他真正这么说的时候,听起来更有求饶的感觉。郁孟若说对了,那些雄虫就是他曾经傲慢对郁孟若说过的,他拒绝的雄虫至少要有B级的依据。
就算沙尔卡已经竭尽所能地希望能回报郁孟若,但他已经接连遭遇到好多次挫败了:
他已经决心要把雄虫当成对自己有恩的上级,希望能继续做一个好属下。但想让过去的上级满意,比讨好郁孟若简单得多,只需要做好交代的工作、在战斗中取得胜利可想让郁孟若高兴就困难多了。全身心地付出、百分之二百地完成任务、主动要求终止休假投身事业、勇于承担自己的每一次错误,所有这些,不仅不能让年轻的新上级开心,还经常惹他生气。
沙尔卡没有办法,只能努力回忆过去雌虫属下们聊起自己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