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作为常年和人打交道,和情绪打交道的秦越鸣,他立刻将叶思栩的态度和刚才的回答,在极为短促的时间内全部复盘一遍。
他敏锐而清晰地洞察到,一贯温顺的男孩子此刻在抵抗自己。
不知为什么原因的,全身都在发出无声而压抑的抵抗。
嗯,去休息。
最终,秦越鸣也只能这样道。
叶思栩快速起身,大步越过他,拽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越鸣一个人望着屏幕,微微仰靠在沙发里。
所以,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了?
他侧眸望向叶思栩窝过的沙发,眼神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几天应该都会稳定在下午18:00更新
第8章
随后几日,叶思栩照旧如往常去剧院上班一样,按点出门。
只是方向是去市图书馆。
他在图书馆看书,一坐坐半天。
而后在图书馆和秦家别墅之间的某条大街的街口咖啡馆,一坐又是半天。
他天生地喜欢观察自己,以及别人。
按图索骥似的,从一个人的神色与穿着、行为,想象他们身上会发生什么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也让陌生的面孔充斥着脑海和思维,尽量将秦越鸣挤到一个角落,甚至,挤出自己的内心。
每天晚上十点,他照旧陪秦越鸣看电影。
那天短暂地交流过《恐怖角》后,秦越鸣也再未开口多问一句。
两人彻底回到以前的状态,似乎像是坐在电影院里的陌生人一般。
等到从剧院离职的四五天后,叶思栩一直在通过投简历的方式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他仍旧有些想进入话剧这个领域,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确没有过硬的工作经历做背书。
与此同时,他也面试了几家民营公司,主要是助理、文职工作,但因他没有公司工作经验,因此一时间没有合适机会。
毕竟没有工作,整个人的状态不如以前,回秦家的时间也变早了,自然引起秦家别墅其他人的关注。
最提出这种变化的是别墅负责三餐的向姨。
一天早晨,她一边在餐厅准备早饭,一边和管家张姐聊起来,说阿叶最近好像不像以前那么精神。
张姐低头插花,随口道:我啊,早问过了,说是要换工作,还在找。
向姨将早点放在桌上,接过去道:原来这样子啊,我是说。那他原先单位干得不开心啊?不过现在小年轻跳槽很多的,也很平常。
秦越鸣踏进餐厅时,就听到这话,顿时站在原地,眼神晦涩。
望着摆弄新鲜花卉的张姐,他好一会儿才状若无意地用吴语问道:在聊谁?
张姐将手里精巧的剪刀拿起来,修鲜切花的枝条,回答道:阿叶。
张姐是秦越鸣母亲老底子的旧人,随他母亲一起到的秦家,沪城人,从小是她带的秦越鸣和秦越风,一直在秦家。
换工作了?秦越鸣抽开高背椅,坐下后,端起面前的瓷碗,似随口问着。
他习惯一早喝粥,配清爽的酱菜,多半是张姐或者向姨自己腌制。
张姐将一枝百合插回玻璃瓶,回答道:是啊,不过还没找好吧。小年轻么,估计还没想好做什么。
嗯。秦越鸣快速而安静地解决面前的早饭,擦了擦搁在一边的干净湿巾。
沉默中将湿巾按在桌上,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
这天傍晚时分,夏日的晚霞漫天。
秦越鸣从片场回家,迎着落日余晖,联系了风月剧场的李晗。
李晗的声音热切极了,以为秦越鸣要找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