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像又开始躲避自己。
也不对,刚才还愿意主动上来同自己打招呼,为何此刻变化如此之快?
如果一个人是一本电影,那叶思栩可真是秦越鸣难读懂的那一本。
秦越鸣还以为已经足够了解这本名为叶思栩的影片,谁知道又出现新的转折。
或者,这难道是某种全新的隐喻?
但是意味着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秦越鸣觉得,这几天他的离开,显然是发生转变的重要前提。
上车后,秦越鸣主动道:每天晚上都住在医院?
嗯。叶思栩点头,
秦越鸣随口道:睡医院的病床?
叶思栩摇摇头,但是没说什么。
他想,秦越鸣的条件,可能不太能想到那种折叠椅,所以也没多解释。
车子开出别墅区,秦越鸣继续问道:那睡哪里?家属病房?
没办法,叶思栩还是给他细致说道:不是的,有那种折叠的床,叠起来是一把椅子,展开是单人床。
秦越鸣一愣。
他给叶思栩的钱不少,他怎么这么节省。
秦越鸣换个话题道:哪家医院?我直接送你过去。
原本叶思栩只是说请他送到路口坐公交车就行,却没想要直接送过去,他问道:你没有要紧事情吗?不耽误你的事情吗?
没有。
那也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过去的,也不是很着急。叶思栩轻声道。
秦越鸣却坚持:告诉我地方。
叶思栩纠结一下,看他这么执着,最终还是道:市一人民医院。
公立医院,势必是床位紧张,家属陪护的确也只能睡在折叠床。
秦越鸣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叔叔,严重吗?
不严重。叶思栩道,再住几天就可以回家修养,我就回家陪着他。
秦越鸣快速计较,等于是他还不能立刻回自己这里。
心中有些烦躁,但是无处可发泄,只道:剧院呢?忙吗?
还好。叶思栩道,想起来自己还没跟他说换地方的事情,便道,对了那个我从李导那边去了另一家话剧院。
秦越鸣想,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了。
他撑着下巴,漫不经心似的问道:是吗?环境如何?
挺好的。叶思栩抱着怀里的电脑包,认真想了想,表演老师也很好,新同事也很好。
秦越鸣推测表演老师应该是指程老师,新同事应当是《失明》剧组的导演和演员。
等他一旦不发问,叶思栩就跟着默不作声。
叶思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像两个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像是上次那样练习感知的事,似乎也是秦越鸣主导。
叶思栩不太敢主动提,他始终有些害怕自己在秦越鸣面前露怯、丢人。
一路无话抵达市一人民医院,叶思栩见他径直开进去医院,才道: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去看看你叔叔。秦越鸣平淡地道,似乎只是礼貌性地这么一提。
啊?!叶思栩的反应有点大,更显得慌张,不不用的。
秦越鸣深邃的眼眸扫他一眼:嗯?
叶思栩不知道怎么跟叔叔解释自己忽然多了一个这么出色的朋友。
重要的是,他们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朋友。
他纠结地寻找合适的措辞,而秦越鸣已经按照路牌将车子停在住院部的停车场。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问道:不太合适?
叶思栩埋着头:嗯。
秦越鸣看他的模样,很想叫他抬起头来,但知道逼他,恐怕要叫他反感,只顺其自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