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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被子,秦越鸣揉他的鼻尖和脸颊:那就一直拖着我?阿叶,你是这么想的吗?
没有。叶思栩在被子里摇头,小声嘀咕,我本来也没有想好,我想事情要很久,一天怎么够?还没有到二十四小时。不够的。
秦越鸣见他躲在被子里,话倒是多了,笑着弯腰,脸颊同他的脸颊贴在一起,轻声问:那就听你自己的想法,现跟着剧组演满三个月。回头可以挂职在剧院,到我片场客串,由我去跟程老师说,嗯?他蹭蹭叶思栩的脸,这样你同意吗?
叶思栩没做声,在被薄被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秦越鸣说话时候涌来的热气,魂不守舍地想:秦越鸣现在是不是贴着我的嘴巴在说话。
他下意识地挪开唇,脸面通红。他小声说:你又给我一个新问题,我也不知道,要想一想的么。
秦越鸣乐了,隔着被子刮他鼻梁:那你慢慢想,但是不许想太久。听见没?
说着,看他不做声,秦越鸣也意识到,叶思栩的唇就在被子底下,心尖一点点的骚动,促使他慢慢地、轻轻地吻上去。
叶思栩感觉到了,他猛的一愣,手指揪着被子,不安又紧张地微微扭了一下身子。
秦越鸣换了个姿势,起身压在他的上方,握住他搁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手腕,甚至拉到头顶上方轻轻按住。
叶思栩想要抗拒但又没有真正地推开,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觉得自己每次都很矛盾。
又矛盾又纠结,没有主见,也没有性格脾气,这是他对自我最大的认知。
秦越鸣摩挲着他手腕,望一眼那落在深蓝色床单上的白皙的手腕和小臂,眸色一暗。
手指小心地、极为呵护一般地,握住叶思栩的五指,感受着他指尖神经质的、不自觉的跃动。
上次秦越鸣也亲过他,但那次之后,这小东西每次都不配合自己。
果真是小兔子似的溜得快极了。
叶思栩感觉呼吸都透不过气,傻乎乎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像心里一直在渴望秦越鸣,但理智又这样不停地往外推他。
重要的是,叶思栩也不知道,万一发生了关系,到底要怎么算?
他想起那次在叶思贤校园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她那样大声斥责别人连接wen都不愿意,是矫情装逼。
现在他不就是这样?
但他又做不到放下顾虑同秦越鸣真正结合在一起,最近的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快得他这个反应慢的人,都直觉这样不对。
秦越鸣看他一动不动地任由自己欺负,反而有些担心起来,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被子。
入目而来的是叶思栩光洁的额头,有些发红的眼角,亮闪闪黑漆漆的眼眸,以及眼眸里那欲说还休的意味。
被子的边缘停在他的红唇上,秦越鸣没有再往下继续拽。
他怕忍不住吓到叶思栩。
秦越鸣吻他露在外面的额头与鼻梁,干燥的唇贴着眼皮吻过去:阿叶
嗯?叶思栩没有避开他的眼睛,直视他,问道,还不去洗澡休息吗?
阿叶!秦越鸣声音挑高,重重喊他的名字,又将他整个儿抱住,一翻身,反而叫他趴在自己身上,他闭着眼睛,再躺一会儿。用力捏他的小脸颊,再赶我,我就把你抱到我屋子里去。
不要呢!叶思栩觉得他好像真的能干得出来这种坏事,吓得一抬头,那你就再躺一会儿吧。
哎,这可是我自己家。秦越鸣无奈地道,我怎么沦落到被人往外赶的地步?
叶思栩摸摸他的袖子,又摸摸他的手指,小声问:那你要赶我走吗?
秦越鸣握住他的手搁在自己的左胸位置,口中反问道:什么?我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