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点一下脑袋: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要让李导带我去清光剧院?明明明明,方导没有在选演员的可是
秦越鸣这才知道,原来他知道了这件事。
他慢慢推着叶思栩,叫他与自己面对面,手指捏住他精巧的下巴,平静地道:因为想让你当演员,想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想你开心。
叶思栩定定地看着他,鼻头一下子泛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瘪瘪嘴,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
阿叶,别哭。秦越鸣揉他的眼眸,哭了眼睛要肿,过一天上台,不好上妆。
我还没有哭呢。叶思栩蹙蹙眉心,一下子扑在他怀里,是你要弄哭我,你总是弄哭我,你太坏了!
他瘪瘪嘴,心里又酸又甜,眼泪就落出来,贴着秦越鸣的脖颈,止不住地流泪。
阿叶?秦越鸣用力揉他的脑袋,掌心与他的头发揉在一起,小傻瓜,你是不乐意我这么做?难过了?
没有,不是的。叶思栩猛摇头,一抽一抽地说,可是你干嘛偷偷对我好,要不是我都不知道,我就一直一直都不知道,那怎么办?
那你现在是怎么知道的?剧院谁跟你说的?程老师还是方导?还是李晗?秦越鸣一个一个猜测过去。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秦越鸣很清楚,程一诺和方亦南绝对不会这么做,而李晗他又特地交代过,也可以排除会主动跟叶思栩沟通的可能性。
叶思栩想了想剧院的风言风语,并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像是小孩子回家跟大人告状一般,但是他天天接送自己,的确是惹人关注,便只能如实说:有人看到你接我回家,说说我们在一起。说我是你介绍进剧院的。
秦越鸣听他说的轻松简单,但知道这中间,他一定受委屈了。
他捧着叶思栩的面庞,看他泪花闪烁的眉眼:阿叶,他们说的很难听,对吗?
叶思栩转开他手心里的自己的脸,眸光不自然地落在别处:没有,就是以为我们在一起。
什么以为?秦越鸣皱皱眉,我们不就是在一起吗?
叶思栩直瞪瞪地看他:我们算在一起吗?
刚说完,视线一黑,脸颊被他轻轻啃一口,唔疼。
知道疼了吗?那你这样问,我也会心疼,你也舍得吗?秦越鸣哄他,阿叶,你舍得我心疼吗?
不舍得。叶思栩的手也搭在他的耳朵上,我不要你心疼。不要你因为我心疼。
澄澈的眸光带着泪,叶思栩痴痴地看向面前英俊不凡的男人,稍稍一闭眼,泪花从眼角倾泻下去,他轻轻颤着唇,缓缓地贴向秦越鸣。
秦越鸣没成想他今日如此主动,抱着他腰肢的手一再收紧,力气大得几乎要掐断怀里这脆弱的男孩子。
叶思栩的wen是小心翼翼的,是单薄的,是纯粹的,在四片柔软的唇贴在一起时,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浑身都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秦越鸣立刻占据主动权,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一下灵巧地顶入他的唇中,重重地卷裹小小的、欲要逃开的、柔软的she,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兔子瑟缩一下。
叶思栩难耐地闷哼,温暖的手指头扒拉着秦越鸣的耳后根,无意识地胡乱地扫动。
呼吸声越来越重,但谁也没有喊停。
反而叶思栩疯了一样往他怀里贴,秦越鸣则无比用力地禁锢他。
第一次,他们这样心意相通地渴望对方、试图通过接wen的方式来感知彼此对自己的心意。
叶思栩的舌根发麻、浑身发ruan,呼吸不能,步步溃退,唔他轻呼一声,要往后避开一些。
秦越鸣按着他,声音沙哑地道:阿叶,别跑。
不了。叶思栩舌头发麻,嘴角湿润,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