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叫他揣摩公子哥的气质。
叶思栩模仿了几次,学得三四成相似,走着走着却觉得自己很可笑,似乎有种邯郸学步的感觉。
方老师脸色刻板,淡淡道:自己要先觉得自己就是何至衡,对吧?
她虽然是女性,年龄也完全不符合,但一走起那几步路子,果真是有种男性粗中带细、有钱人闲庭信步的感觉。
叶思栩用心学起来,他琢磨眼前的老师,心道,秦越鸣应当是为了这部戏准备了很多,包括专门请一个老师来教这些细节动作。
等秦越鸣这一场戏结束,跟场记打个招呼后,就走去看叶思栩。
正看到他一脸苦瓜色地被方老师教育。
秦越鸣没进去,看他如何应付,一遍遍地慢慢按照方老师要求调整。
叶思栩做事情很仔细很认真,尤其是主动要学的心态很好,秦越鸣偶尔会担心他厌烦起这个行当,因为当演员说白了就是一遍一遍地寻找对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平衡,没有千锤百炼的重复,是无法获得的。
但叶思栩的专注似乎能令他比普通人更有耐心地去尝试,去调整,去寻找这个平衡。
等终于方老师放过叶思栩,秦越鸣才走进去道:方老师辛苦了。
叶思栩被他吓一跳,下意识地扭头瞪他一眼,又快快收回来,他对方老师道:我先去换衣服。
秦越鸣见他走向另一个房间,便问方老师:今天几个演员如何?没有冒犯您吧?
方老师接过助理送来的保温杯,摇头:没有。不过么,女演员明天还要练,这个男演员还可以,回头上镜头你再调整调整,问题不大。
秦越鸣点头,陪着坐了一会儿,等叶思栩换好衣服出来时,他当着方老师和其他人的面道:叶思栩,你要回去了?
对。叶思栩站在不远处,有些尴尬,不知所以地看他深邃的眼眸。
秦越鸣一抬手,指着外面道:你去找我的助理刘学舒,让他带你去的车上,上面有一份何至衡的人物小传。说着又故作正经地站起来,算了,我自己带你去吧。
叶思栩想:这大坏蛋要干嘛?
不过只能跟方老师打个招呼,默默跟出去。
秦越鸣单手插在裤兜中,走得不快,扭头才看他跟得很远,顿步等他上前,才问道: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这一脸小拧巴。
叶思栩摇头,眯起眼睛打量在在现场的各个工作人员:演员呢?
回车里休息,一会儿还有两场。秦越鸣也打个哈欠,走吧,陪我眯一会儿。
嗯?叶思栩用眼尾看他,小声嘀咕,不是说有小传要给我?骗子哦。
秦越鸣眼底全是笑意,但面色依旧沉,他道:不骗骗你,你这小兔子撒腿就跑。一会儿有事儿要忙?
没了。叶思栩乖乖道,看向一溜儿房车,你们片场都配房车吗?真好。
比古装剧现场好。
把你分配到导演房车怎么样?秦越鸣不着调地说。
叶思栩心里道:那多不好啊?肯定有人说闲话。
两人不近不远地走着,好多人经过都跟秦越鸣打招呼,不过叶思栩注意到,大家都很忙,似乎也没有时间来注意自己为什么走在秦越鸣身边。
可能,演员和导演走得近,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思栩忽然想到橙星娱乐的章敬那天说过的话。
谁睡了谁的问题。
他瞅一眼秦越鸣,他应该不是那种人,但投怀送抱,或者同宋远一样蹭热度的人,应当是不少的。
等秦越鸣拽开方车门,手搭在门把上,对叶思栩道:上去看看。
叶思栩看一眼旁边的房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