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神仙也收了他的酬劳,但毕竟不知道那神仙究竟是什么底细,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干活,陈远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踏实。
直到独孤逑来到。
他为陈远出谋划策,告诉他显门法术弱点在何处,该招募什么样的帮手,还帮他谋划起了日后重振陈派的事。陈远颇受鼓舞,这才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做大事的底气。
这独孤逑,他从前也见过。陈魁与他交好,他到胶州来做客,也总是住在陈家。
不过在陈远眼中,独孤逑和陈魁其实只是一般的友人,说不上多么亲密。但陈派出事以来,旧日的亲友虽纷纷来慰问,却大多数人说的多做的少,钱财都不见捐上几个,遑论为陈派出头,找显门报仇?
可独孤逑却不一样,他穿着一身缟素,登门来大哭一场,无论钱粮还是人手,都慷慨奉上。
陈远大受感动。
患难见真情,独孤逑这样的人若不算至交,何人算得至交?
因得钱财充裕,先前那些想离开的残存家人和弟子也都不走了,陈派的废墟上,众人重新搭建屋舍,安置募来的帮手,日日练功,如火如荼。
“公子,”一名家人上前禀报,道,“方才又来了一名老道,带着个童子。他本事颇是了得,一柄拂尘可穿云破石,四五个人都不是对手。他还说,他的本事是是从方外习来,可在万人之中轻取敌首。”
“哦?”陈远眉间一展,正要去看,却被一名独孤派弟子叫住。
“公子。”那弟子走过来,向他一礼,“师父遣在下来邀公子共膳,不知公子可有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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