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威被那么推了一把后,简直想说天助他也。
他的巨物原本已经到了子宫口,如果不深凿,只怕进不去,但是这么一推,直接把他的巨物送了进去。
然后,林玉再也受不住的呻吟出声,徐长威也见机直喊疼,让发现不对劲的人看到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后,齐齐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那个中年妇女,妇女原本想要撒泼狡辩,可最终还是被吓住了,并且灰溜溜的跑到后面去排队,把好心人大哥的位置又还了回来。
纵使现在人很多,可是徐长威已经忍不住了,扶着林玉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他的欲根在那勾人缠绵的骚穴里缓慢抽插起来。
烫硬的欲根被两片厚厚的肉唇裹紧着,随着他来回的动作,摩擦挤压着,舒服的他又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而林玉,现在再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他怕会引来更多的关注。
只是他这样的隐忍,让男人更加的肆无忌惮,只见男人呼吸越发浓重,他看不见的那双眼底里,欲望燃烧,连着挺进他骚穴深处的大肉棒也渐渐加快了速度,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他彻底贯穿。
林玉紧紧地咬着唇瓣,还是泄露出了声声甜腻的娇吟声,腿心处的骚穴,蜜水直泄,滴滴答答沿着大腿根儿往下流,再过一会恐怕都要把深色的裤子给染透了。
“真骚啊!小逼穴都哭起来了。”
徐长威贴着林玉的耳畔,轻声道。
“骚宝贝,骚玉儿,要不要看看公爹那根被你逼水浸泡透了大肉棒吗?那上面可都是你骚逼里的骚水哦!亮晶晶、水润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出汗,其实你是发骚,想吃男人鸡巴想疯了,骚逼都发洪水了……”
“不是的,你瞎说,没有、啊~~~~~~”
林玉极力的反驳,可他的身体太诚实,根本受不了一点刺激。
尤其,他听到男人说‘公爹’二字,那简直就像是禁忌的枷锁,差一点他和男人的儿子就要成事,那样他们不就是成为了公爹和儿媳吗?
“嗯~~~没有~~~爹啊~~~”
亏得离的近,不然还听不到这样的称呼,徐长威的眸色当即就按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下身插在那处销魂骚穴里的欲根,也再也克制不住,快速而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宝贝,骚玉儿,公爹的小骚货啊……”
徐长威口中喃喃的唤着林玉的各种称呼,脸上呈现出一种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双臂紧紧地缠在林玉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物,使劲地揉蹭着那绵软,被布条松松缠绕的乳房,时不时手指划过那已经凸起的乳头,大拇指微微用力按压、搓捏、蹂躏,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尤其是他的鸡巴,被千张小嘴紧紧咬着挤压时,那痛快地他想不管不顾直接把人摁倒在地上,像那边那对正在发情的公狗、母狗一样,挺着狗鸡巴在母狗的骚逼里不停地进出,肏干狠了还能拖出嫩红色的骚肉,母狗哼唧哼唧划动着四肢想要脱离公狗的鸡巴,但是被公狗用两只前爪死死抱着,半个身体压在母狗身上,狗鸡巴更是钩子一样嵌在狗逼里。
“骚玉儿就是我的骚母狗,我就是那条公狗,现在就在用力地干着骚母狗,让骚母狗在大庭广众之下怀上我的小狗崽……”
“嗯~~~不要~~~我不是骚母狗、我不是~~~”
林玉嘴上说着不是,眼睛却控制不住不停地往人群外的公狗母狗看去,尤其看到母狗吐着长长的舌头,要逃离公狗的狗鸡巴时,他就觉得那是自己,不由得骚逼蠕动的更快,屄肉更是不停地挤压、裹紧鸡巴。
“啊~~~~”
“看他们,应该是发病了,我刚看到后面那个男的像是羊癫疯,前面那个年轻的好像要撑不住了,腿都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