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别的女人事后也是这样吗?”我重复了一遍,克制住内心的矛盾和痛苦,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我是知道的,不光是我,认识彭飞的人都知道他有多花心,和多少女人有过深入的探讨,之前有和彭飞一个高中的人说过,他很早的时候就和女人有了身体接触,但奇妙的是每个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都没有闹过,之前不理解,现在我总算是有些明白了。
“......”彭飞没有说话,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呵,果然是这样吗?
公交车适时的来了,我甩开他先一步上了车,彭飞也跟了上了,虽然都是空位,但我不敢坐下,后穴一阵一阵绞着,心口也有些发疼。彭飞站在我旁边,我没有看他,不太确定他的表情,但他想伸手握住我的手被我避开了。
我们一路无话,有时我站不稳,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揽着我,我甩开他几次后他就不再碰我了。
下了车,我快步走在前面,害怕慢一点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彭飞一直都没有说话,回到宿舍后我一个人进入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明明很热的水却在碰到皮肤时变得冰冷刺骨,我掰开臀瓣,伸出手指在穴肉里翻搅,将里面的精液抠出来。一阵一阵的恶心感让我的胃翻滚,哇的下吐出酸水,眼泪也啪嗒啪嗒落下。
我笑了,觉得真的很可笑,原来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的洁癖,哈哈哈。
清理好身体出来,彭飞已经从食堂打了饭菜回来,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还有许子杨。
许子杨虽然和我们是一个宿舍,却不是一个专业的。他是学心理学的,平时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但奈何成绩优异,长得好看,一副金丝眼镜更衬得他皮肤白皙,比我还要白上好几度。凭借优异的外表和成绩在学校中小有名气,很受女生欢迎。可惜的是他无心恋爱,令爱慕他的女生肝肠寸断。
我撇开脸,用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暗骂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些八卦。
“我帮你吹吧。”彭飞放下手里的盒饭,主动拿出吹风机。
我退开一步,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彭飞被我盯得有些局促,拿着吹风机不敢上前。
“张纯......”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叫了我的名字。
我懒得理他,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小吹风吹头,吹干头发后更是看也不看他打的饭就出门了,在关门的刹那,他好像回头看了我,表情无奈又痛苦。
说真的不是我小气,他交往过多少人我也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他把我当炮友,玩腻后会像他丢弃其他人一样把我晾在一边。我很渴望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而不是基于身体的欲望。
到学校后门的小餐馆后,我难得点了一些啤酒,我的酒量很不好,喝一口白酒就能醉的不省人事。
“老板,再来两杯啤酒。”
我一口接一口的喝酒,一边喝一边自嘲。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傻呢?和彭飞成为炮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满足身体的欲望,我为什么总是要去追求一些我这种人不配拥有的东西呢?
彭飞确实很好,活好事少,还很体贴,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人......
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肚,和彭飞之前的记忆在脑袋里反反复复闪过,或许我和他还是维持普通的室友关系最好,一切都回到最开始。没有胁迫,没有肉欲,也没有感情。
眼前的景象开始有些模糊,头也变得沉重,我枕在手臂上,慢慢睡着了。
再醒了已经是黑夜,身体发热难耐,细密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渗下来,头也晕乎乎的。
“彭飞......”我轻轻地唤着,却没有回应。
我摸了摸有些瘙痒的乳头,两颗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