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棵树-差点失去性福了1-第三人称

退。

    一下子变得空虚了,白羏穴口缩了两下有些不解的抬眼看镜子中身后的男人。

    男人脸上一层薄红,大口的喘着粗气,薄唇微微勾起有些愉悦“我需要去换内裤。”

    这是第二次在没有任何插入和触碰的情况下射精。

    因为白羏唇边犹如精液的白色痕迹,因为手指传来小羊被操肿的穴肉的柔软触感,因为小羊染回了红发。

    看着镜子里的小羊,常宇森总感觉像回到了高中时把白羏压在玻璃隔板上,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

    这几年白羏除了穿衣打扮和身高,那张映丽的脸几乎没什么变化,可能多出了些看不到的细纹,也可能多了几颗蛀牙。

    所以当他染回红发时,就仿佛是那个稚气未脱的高中生。

    好像.....在犯罪一样。

    /

    关乎到男人的尊严了,被质疑的常宇森在白羏洗漱换衣服的期间解释了十分钟自己没有早泄,肾很好,鸡巴还是很行这件事。

    可白羏还是不信,常宇森看了眼表,时间不够用实际行动来解决这件事。

    最后在白羏有些关怀的眼神中,保持儒雅微笑,温柔的在白羏唇边亲了一下“乖宝贝,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婚礼如期举行,白羏和常宇森坐在亲友那桌离司仪台最近。

    繁琐的步骤一步步进行着,白羏有些欲求不满的瞪了常宇森一眼,刚刚明明快到了,临门一脚被打偏,现在穴里又痒又疼,性器也因为没射出来不舒服。

    常宇森看起来有些紧张,安抚的拍了拍白羏的手背却留下些湿感。

    白羏不记得常宇森会出手汗,有些疑惑的摸了下手背留下的触感。

    不会真的肾虚了吧?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欲求不满把常宇森榨干了?

    真的在担心的白羏伸手想再摸一次常宇森攥着拳的手心,却被旁边的惊呼和突然起身的男人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向声音的爆发点看去。

    原来是新娘抛捧花啊。

    原来是常宇森接到捧花了啊。

    ?????嗯??

    接连惊吓的白羏手还没缩回去,有些呆楞的看着面前男人拿着捧花一脸克制着兴奋的样子。

    自己的耳边是快要冲破耳鼓炸出来的心跳声。

    “我...我....”白羏磕磕绊绊,看着男人手中白色雪梨纸包着的一束黑玫瑰,那玫瑰靠近花芯处透着些红。他得视线在花和男人上来回飘着,嘴里下意识就想说我愿意。

    男人单膝下跪,周围发出惊呼和起哄。

    “白羏,”总是沉着冷静的男人似乎也会紧张。

    “今年是我们的第十年,我坚信我们会有无数个十年在未来,但我不想平淡的就这样把你捆在我身边。”

    “我们没有办法得到婚姻的保障,只能在财产上把名字捆绑在一起,我不想这样。”

    “之前我曾经无数次幻想把你锁在床头的样子,因为我患得患失,那种保障是我最缺的东西,我怕有一天你会不愿意回头再看我,我怕你会在我的偏执下感到累。”

    “所以我要换种方式把你锁住。”

    “我想让更多人见证我们的爱情。”

    “白羏,我爱你。”

    “你愿意永远做那只雨林中的小羊,永远做独属于我的小羊吗?”

    一句一句滚烫的语句打在白羏身上,连眼眶蓄满了泪,什么时候落下都不知道。

    那个问句颤抖着似乎带上了哽咽,白羏还没回答就见常宇森有些急的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指尖慌乱的单手开了盒子。

    两枚戒指安静的躺在黑丝绒里上。

    张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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