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的眼神,陈宁摆了摆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拉着他上了楼。
一到楼上就是自家人说自家话了,陈琛一反刚开始自我介绍的神态,自顾自的扯着陈宁嘱咐这嘱咐那的,把一旁的孟凡戈忽视了个彻底。
孟凡戈挠着头发,一会摆弄桌上的水杯,一会把被子扑腾两下,时不时的瞟陈宁一眼,在俩人周围转来转去,凸显着自己强烈的存在感。
可直到陈琛走了,他都没能在和陈琛说一句话,孟凡戈昂着头,蹲在陈宁床脚边看他,眼神可怜兮兮的。
“干嘛?这么想跟我大哥讲话啊?”
陈宁伸手在他那头红毛上蹂躏,手指绕啊绕,戏谑道,“这么遗憾,是想跟他告我的状啊?”
孟凡戈木讷的点头,意识到陈宁说的什么,动作进行到一半又疯狂摇头,神情沮丧,“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家长,大哥会不会讨厌我啊……”
“会不会不让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不让我嫁给你啊……”
他哭丧着一张脸,像小狗一样,往日里竖立着的两只神气的耳朵耷拉下来,呜呜咽咽的扒着主人的裤腿。
“我大哥不会这么小心眼,你安心吧。”陈宁把裤腿从他手里扯出来,“别哭到我身上…何况就算你讨好我大哥,我不跟你在一起有什么用。”
“我喜欢阿宁就够了。”
孟凡戈乖乖的蹲着,腿脚麻了也不起来,任由陈宁和他俯视,抬头对上他的眼中,一片熠熠星光。
陈宁托着下巴看他,两只眼里满是认真,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孟凡戈,喜欢他,还一心一意的喜欢他,或许对别人来说这喜欢真挚热情,可对他来说却困惑不解。
毕竟他们只是一对简单的在大学里认识谈过的伴侣,还是曾经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俩是一对男男。
孟凡戈说喜欢他,可喜欢他什么呢?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家世?
陈宁不知道,他想起刚刚陈琛跟他说的话,孟凡戈过于冲动意气,没有搞清楚情况就对人怒目而视,作为朋友可能是意气,可作为伴侣却是不信任,两人长此以往绝对会发生争执。
陈琛虽然没有明着这么说,可陈宁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做朋友可以,做男朋友不行。
他虽然不至于处处听大哥的话,可却也是知道道理的,想起大哥临走前看向孟凡戈的眼神,陈宁对孟凡戈生起一丝怜恤。
被大哥PASS的男人,已经失去了优先择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