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是微掩着的,或许是这一间办公室平时没什么人来,他们才这么放心的没锁门,裴延的声音从中缓缓传出来。
“他当初抛下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我被人追着打,被人骂野种的时候他在干什么?现在没种了才来找我?早干什么去了。”
裴延的声音冷冽,言辞满是讽刺。
“他知不知道,我妈死了,一个人躺在医院里 ,瘦的没了人样,临死前还问我,我爸怎么不来看她?”
“现在要我原谅他?不可能!让他死去!”
伴随着一阵扔书的声音,宴行舟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陈宁听不太清,他正要继续凑近,门被猛的掀了开来。
裴延站在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阿宁?”
哦豁,玩脱了,陈宁暗想,听到人家这么多秘密,要被灭口了,他转身就要跑,衣领却被人拉住,为了不让自己被勒死,他选择直面暴风雨。
“额?两位下午好?”
他尴尬的扯出一抹微笑,朝着宴行舟跟裴延打了个招呼,他就知道,听墙角有风险,且行且珍惜。
宴行舟看着他眼神疑惑,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来这里,“阿宁来找裴会长有事吗?”
“是有一些学校的事情请教裴会长,没想到这么巧遇见行舟哥。”
陈宁僵着一张脸笑,他眼睛朝着宴行舟眨了眨,不要让他再这么尴尬了,走啊快走啊!
仿佛是接受到了他的信号,宴行舟反应过来,“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你们先聊,有空了我们再见面。”
他朝陈宁摆了摆手机,示意他注意消息。
随后朝裴延点了下头,出办公室前还不忘把门带上,实属被听墙角后遗症了。
旁边除了开始喊了他一声的裴延终于开口了,“学校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阿宁有什么事找我?”
他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丝毫没有被影响到情绪,陈宁撇了撇嘴,立马想到他来的正事,装什么装呢,自己睡没睡过不知道。
“我们那天聚餐不是睡了。”
接下来的时间,陈宁把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诉了裴延,虽然这个过程中裴延表情一直都很怪异,且整个人都有一种被绿的感觉?
陈宁不知道自己看没看对,但裴延说话都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是的,我们那天睡了。”
裴延心里五味杂陈,比宴行舟找他还要复杂,他那天就接了个吻,还被人踹了几脚,现在得知自己觊觎的宝贝还被人抢先了。
这滋味真不好受。
他步步紧逼陈宁,把人逼退到桌子边上,双手撑在陈宁腰两侧,“那阿宁现在想怎么解决?我的清白可都给了你。”
裴延凑近陈宁耳畔,故意暧昧的说话,声音磁性的让陈宁耳朵发红。
“你想怎么样?”
“做我男朋友。”
陈宁果断拒绝,“除了这个,其他我都能答应你。”
“那我们做情人,”裴延跟着补充,“不是炮友,也不是恋人,是带着爱做爱的人。”
他不想跟陈宁做炮友,一个随意被丢弃的身份,做情人总好过做炮友。
陈宁思索了两秒,犹犹豫豫的点头答应了,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恋人关系,就算他踹了裴延,也不算什么出轨劈腿。
“那我们现在执行一下情人之间的义务?”裴延低头凑近他的脸,两人鼻翼之间只剩一厘米的距离,“我刚刚经历那种事,心情不太好,需要安慰一下~”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宁就理亏,他就知道,偷听这事迟早要被提出来遛遛,不就是做爱嘛,在他看来,能用上床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