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如说他小叔,再或者说陈琛…一个宁愿背德都要跟他在一起的人……
裴延搂住陈宁的腰,埋首他的乳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的冲刷着他娇嫩的肠壁,阴茎拔出时一股白浊顺着腿心滑下,被肏开的穴口嫣红一片,一张一翕的收缩穴口。
“晚安,宝贝。”晚安,记得要梦见我。
他搂着疲乏的陈宁轻轻的道出那句晚安,热气蒸腾的脸颊泛着红晕,被亲上时还皱着眉头躲他。
*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开小小一角,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射进来,直直的照在裴延脸上,他伸手摸了摸床边,空的,心情略微有点烦躁的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发着呆。
“怎么还不起来?”
屁股突然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裴延又惊又羞的从床上弹跳起来,陈宁正松松垮垮的挂着件浴袍,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刚从洗漱间出来就看见裴延趴在床上锤枕头,屁股那块正好凸起来,手一痒就重重地拍上去了。
裴延捂着被拍的屁股,脸上蒸腾起一股红云,刚刚被拍的屁股又麻又痒,全身上下光裸着袒露在陈宁面前,“你…还没走啊?”
他像是吃错药一般扭捏起来,看着陈宁的目光又憨又蠢。
陈宁顺势坐到床上,手顺着被子探下去,摸到裴延的性器,不重不轻的揉捏他,“你很想我走吗?”
手指灵活的挑逗着那根弹性十足的性器,他放任双手在上面滑动,在裴延耳边说些故意歪解他的话,又刺激着早上脆弱的性器,裴延喉间低喘,颤抖着就要喷射出来,屁股却被人又使劲的拍了一下,刚刚要射的欲望一瞬间被逼停。
“唔嗯——”
裴延抬头看着陈宁,像个小媳妇一样红着眼睛看他,那张明明算是斯文败类的脸做出这样一副扭捏的姿态,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陈宁觉得刚刚不该因为手痒又来那么一下……
“别做出这种扭捏的姿态,你又不是沈邱,别装可爱。”
他起身穿好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直到刚刚他说完那句话裴延就没再动作了,反正他也知道不是,就是为了那个小学弟才丢下他的,早点习惯也挺好。
“记得不要暴露了咱俩的情人关系,我不想我爸妈觉得我是个滥情的人。”
房门被阖上的声音响起,裴延才从陈宁的声音里回过神来,什么叫不是沈邱,沈邱那个贱货只会装模作样的扮可怜,沈邱有他吸引他吗?
裴延躺在床上,手又复摸向自己的性器,那里刚刚被他的爱人抚摸过,还似乎残留着温润的触感,他重重的用力摩擦着那块,上下撸动着的手仿佛与空气中还没散去的味道相连着,像是要捏坏那东西一样,他凶残而又带有浓厚的欲望。
“阿宁…阿宁…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嘛……”喷涌而出的精液糊了他满手,白浊的液体黏黏糊糊的,像只恶心的鼻涕虫,裴延嫌恶的冲干净手,脑子里满是陈宁射出时的纯白精液,那一定是跟他脏污的精液与众不同的。
他正沉浸在陈宁的幻想中,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裴延划开手机,看见宴行舟发给他的短信,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小叔这个明面上的男朋友混的也不怎么样嘛,还能被人找上门挑衅。
他敲敲打打几个字,想了想还是回了他一个电话:“阿宁刚走…对…他要和你“分手”…另外沈邱和孟凡戈怎么办……”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裴延脸上出现一抹鄙夷的表情,又碍于短暂的盟友压了下去,他不耐烦的说了几句话,挂了。
既然阿宁已经在父母面前出柜了,那以前小打小闹的地下恋情也完全没什么必要了,谁争得头筹谁就能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