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要是还在学校又得来接你了吧…”
梁叔喝着茶突然怀旧了一把,看着陈宁的眼神也都是怀念,跟这群小孩斗智斗勇多了,现在的小孩乖起来反倒让人怀念他们不乖。
陈宁眼神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朝着梁叔打趣,“宋老师要是接我又得被您碎两句,还不如不来,反正您也会帮我打掩护。”
梁叔装作被他气笑了,朝着他挥了挥他,让他赶紧走,什么人啊这是,好好的正门不走就喜欢翻墙进,还老喜欢被人捉,捉了还怪人碎嘴,嘿,真是做坏事还有歪理了!
陈宁顺势道别,裴延从柱子上起身,抚了抚衣袖,黏在他旁边,“这不是能走正门吗?这么喜欢翻墙?等着宋老师接啊?”
三连问出口,裴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有多欠揍。
“该不会是跟人宋老师师生恋吧?叛逆的陈宁同学?”裴延打趣道。
他自然知道陈宁不会跟人师生恋,故意这么说的,却没想到陈宁的促狭的对着他笑,嘴角一扯就一句吓死人不负责的话。
“我说是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完事了,闭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裴延笑着应承他,他完全是把陈宁的那句是当成了玩笑,他也因此错过了了解真相的机会,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问那句话时陈宁一瞬间的失神以及回答时的三分认真。
只是他不注意自然会有别人注意,沈邱从小树林出来后就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得意于他5.0的视力,他看的很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从学校的小路走到小花园,裴延黏着陈宁不放开,腻歪地完全看不出平日那副斯文会长的样子。
他在后面咬碎了一口银牙,又不敢冲上去分开他们,要是陈宁问了他为什么在这怎么办,他是如实相告还是骗他,他都没办法,他既不想骗他也不想把他这么糟糕的过往告诉他。
陈宁跟门卫大爷说话的时候他听不见,但是他可以跟门卫大爷套话,都是一校的学生,他说句仰慕陈宁学长,也就随随便便顺出口了。
这种宁哥过去的事他还不认真听,呵,裴延那个傻子,平时一副精明的不得了的样子,遇到宁哥就跟个狗一样,愚蠢!
沈邱谢别大爷,走的时候思绪万千,顺带着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