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亲人的哭泣声好像是被加上特殊的阻隔一样,何煦和护士听得到,可是女孩冷硬的心却什么都听不到。
何煦轻叹着气,什么都没说,做着照例的检查,女孩反而开口问他:你昨天和前天去哪里了?
你问我吗?我周末没有加班,在家休息。
小李护士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个丫头可从没用正眼看过别人。
你恢复的还不错,伤口没有什么问题,这周起你可以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有助于你恢复。
何煦没有心情和她聊天,照例做着询问和叮嘱,之后就要带着小李护士离开。
女孩见没人理会她,有些沉不住气,叫住了何煦,带有些怒气说道:你上次撒谎骗我。
什么?何煦转身问道,你上次骗我说他不会来了,说他不要我了,他才没有不负责任,你们骗我。
她得意骄傲地说着让人听懂的话,小李护士终于忍不住说了她一句,让她正常点。
你倒是是个什么人啊?对你好的人关心你的人你把他们当仇人看,对你不好的人你还当个宝护着,别的女孩都要念高中了,你呢?
说完这话,小李护士也有些后悔,何煦带她离开,让她以后还是注意一点,不要刺激到病人,也谢谢她为自己说话。
何煦拉下口罩,呼吸着医院里并不新鲜的空气,在眉心掐出了一道红印。
今天上午何煦没有门诊,回到病区的办公室,很久没有见面的警察王峥在等他,两人去了医院楼下的小花廊谈话。
王峥比起上次见面瘦削了不少,更为削减的是眼中的精神劲和锐利的意气,何煦大约也明白了一些事,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或许是警方调查有了阻碍。
抽烟吗,何大夫?王铮递来一支烟,何煦拒绝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就请直说吧。
吐出的烟雾避开了何煦的方向,却被清风推回王铮的脸上,让他沉浸在一种落败的失意中。
还是想请您帮忙劝劝那个姑娘我知道这太麻烦您了,但是我们实在是问不出话来,这姑娘就像是被下了咒一样,我们问话,她什么都不说,好像也就只对您态度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