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死,团战就几乎不能打了。
梁天挨个简单评价着,目光移向坐在一旁的穆白。
Wood,你还好,今天两把都打得很冷静,没有大的失误具体的明天复盘再说。梁天轻轻拍他的肩膀:先去休息吧,连着两局训练赛,你也累了。
穆白低头,应了句教练辛苦。
少年的眼睫低垂着,唇角往下压,看上去兴致不高。
饿了饿了,阿姨,还有剩的菜吗?我想吃夜宵。有人嚎着。
穆白没有说话,站起身回到房间,很快,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梁天给纪泽使了个眼神,没再说话,操作电脑把两局训练赛的录像都保存了下来。
时间已经很晚,复盘需要逐帧逐帧地查看,会花费不少时间,至少明天才能继续。
纪泽跟着吃过夜宵,简单洗了澡,回到房间。
纪泽擦着头发推开门,开了灯,才看见坐在床边的一小团身影。
穆白发梢还滴着水,手机屏幕亮着,正是刚才那局训练赛的录像。
纪泽走上去,拿了张干净的毛巾盖在他头上:怎么,心情不好?
穆白抿唇,点了点头。
他的确有点不开心。
嗯后期团我失误了,那个时候我选择去秒对面女枪,但是她已经没有大招,输出比不过我方厄斐琉斯。如果保着厄斐琉斯打,我们不会打成三换五。穆白说。
纪泽看着他满是歉意的眸子,笑了笑。
嗯。你习惯用爆发流中单的方向去思考问题,你更多想着进场时机,而不是打反手保护。
纪泽微微停顿,接着说:其实不止那一波团,中期六级的时候你没有选择大招保护打野野区,而是开大抓了上,即便抓死了上路格温,但同样没能保住打野经济。后面费安被反红抓死,就是因为你的失误。
穆白低头,不吭声了。
纪泽在他身边坐下:现在训练赛找到问题,比在比赛上出现问题要好得多。
穆白垂眸,任由纪泽从他手中抽出手机,熄灭屏幕后丢在一边。
他压低了声音:我怕我改不掉
不,你能改掉。纪泽放轻了声音。
纪泽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撩开衣领,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来。
纤细的锁骨嵌在上面,仿佛一对展翅欲飞的蝶。
气温微凉,穆白有些不适地轻颤,任由纪泽揽住他,带着湿意的发丝轻蹭过他的脸颊。
纪泽垂下头,在那对漂亮的锁骨上落下浅淡的吻。
有点痒。
穆白挣了挣,锁骨间忽然传来一阵轻疼。
他眉间微皱,看到纪泽缓缓移开唇,锁骨上被咬下一个小小的印记,只片刻就泛起了胭脂般的薄红。
像是被谁含在唇间,仔细吸吮过一般。
暧昧得很。
穆白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发烫。
第一次犯错,我在你这里留下一个痕迹再犯,就往上纪泽摸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上攀爬,带起连串酸麻的痒。
如果你一直失误,这个痕迹就会不断叠高,到时候谁都知道,UM的小中单和纪泽搞在了一起,顶着满脖子吻痕去打游戏。
纪泽压低了声音,牙齿咬住穆白通红的耳廓:现在,你还会犯错么?
第六十五章
耳朵被纪泽咬在齿间,穆白心跳飙得快要缺氧。
他捏着掌心,好不容易才从组织出一句话来:不不会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耳边的触感一松。
纪泽从他身边移开,锁骨上似乎还有麻痒残留,穆白伸手去摸了一下,继而触电般移开,脸红成番茄。
等等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