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不是呜呜。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苏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怔,男人的手比她长,伸手就摸到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再次刺痛他的眼球,林泽?
她满眼泪意,眨巴着眼睛摇头,别接爸爸别接
为什么?你不敢接?苏宴身下抽动的速度变慢,指腹落在手机屏幕上,按下接通,放到女孩的耳边,说话。
喂,苏蔓。林泽吊儿郎当道,上次的事情老子原谅你了,看在你那天这么难过的份上,算你口不择言。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下身因为紧张死死咬住那根一直在作祟的肉刃。
这样啊,我腿受伤这几天,你就来我家照顾我,每天给我带早饭,算是补偿怎么样?林泽说,我这伤可是因为你才受的。
苏蔓咬紧皓齿,不然呻吟声逸出,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事啊,我这伤可是在打球的时候太想你才摔的
呜
男人开始用力挺动精壮的腰,把粗壮阴茎送到更深一点的地方,附下头含住她娇嫩欲滴的乳尖,吮吸含咬。
你怎么了?林泽紧张地问。
下次再说,我在忙她伸手就掐断电话。
为什么挂断?苏宴咬住那颗小粉豆,下身如打桩机一样顶弄,不敢告诉他你在被谁干吗?
林泽果然在肖想她,他满眼猩红,全身的肌肉都骤然绷紧。
她的话支离破碎但又带着一丝清醒,啊爸爸怂你又不敢真的插进来。
那道膜,那些道德束缚,他为了她,始终冲不破,她都知道的。
苏宴眼底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他低头擒住那张刺激他心神的小嘴,吻得很用力,似乎想用吻来戒掉身下的毒瘾,戒掉他对她越来越压制不住的瘾。
两人唇舌的炙热气息交换着,腿心被爸爸的肉刃入着,她几乎浑身虚汗,黑暗中的粗长阴茎沾满了她的蜜液,嫩软的穴壁被摩擦到有些红肿发麻,她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花心一阵一阵收缩。
啊啊爸爸轻一点她侧过小脸,逃开窒息一般的吻,小手抓紧白色的床单喊叫道。
不准躲。
下一秒,男人再次以吻封缄,撬开皓齿,狂暴掠夺她口里的蜜津,身下的肉刃勃发无比,沉重的囊袋拍打到女孩的阴唇和翘臀上,两人的水液四处飞溅。
痛爸爸。她哭得惨兮兮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蔓蔓不乖,要惩罚。男人身下停了停,抽出那根一直在欺负她的性器,单手就环住她的整个细腰,手感好到像是触手生温的玉石,他把她翻了个身。
欺身而上,性器自后挺入她的阴道,苏宴的吻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连咬带啃地弄她,身下不断肆意顶弄。
两人的呼吸乱到不像话,蚀骨摄魂的性爱欢愉深入血液。
苏蔓浑身汗涔涔的,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眸哭得微微发肿,但是男人看不见,所以没有给她半分怜惜,炙热如火的阴茎大力伐挞着她的穴道。
她仰起细白的脖颈,缩着小腹感受着爸爸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律动,又痛又麻的感觉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我不要了。
爸爸穿着西装的样子那么清心寡欲,怎么在床上完全不是这样的,凶猛的像野兽一般让她难以招架。
男人的长臂再次从她的腰腹横穿过乳房,握着那仿若凝脂的娇乳,她整个人被爸爸拎起来跪坐床上,手下发了狠地揉着她的软嫩奶包,粗硕的巨根直直插入她的花穴,小姑娘开始控制不住的战栗,全身都在哆嗦。
把腿再张开一点给爸爸操,爸爸把精液都射给你,好不好?他不能进去,不能捅破这层膜,更不能挺进她娇嫩的